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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望不如往昔,周朝部落上贡的奴隶已经不足以进行大规模的祭祀占卜,甚至连一些工程上都缺少奴隶劳作。
所以,殷受是要简化祭祀。
毕竟奴隶是大商最底层的劳动力。
若是奴隶消耗太多。
必将损伤大商根基。
若是奴隶数量充足。
殷受才可以腾出手,真真正正地对抗东夷,掠夺夷人为奴隶,弥补大商的势态。
当然,一味战争抓捕奴隶,不过是治标不治本。
如今的大商,神权与王权并行。
因为神权的存在,祭祀活动越发频繁,所需人牲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
若是继续以这种势态进行下去,不必他国攻打,自己都会崩溃。
所以……殷受是真的在救大商。
他在……改革?
殷旸不确定心中的想法,但殷受不欲人牲的行为。
确实是一种改革。
只不过,在殷旸看来,殷受太过激进。
而且,这改革依旧是为王权服务,不过正好与殷旸的后世思想不谋而合罢了。
他也想改革人牲制度!
“季胜,汝前往殷都与王交谈时,顺便询问王何时出征东夷。”
“若是粮草不足,可暂时送一半象兵所需。”
季胜见殷旸并未回答他。
且还又下达一项示意,他心中明白此事不是他能知晓,于是道:“……诺”
匆匆离去!
……
殷旸回神,微微摇头。
低喃:“殷受啊殷受,倒是一日不见,当刮目相看。”
“成了商王,汝真的变聪明,看见了大商的弊病之处,可喜可贺,也为汝一悲,这大商内忧外患,就看汝……如何应付。”
“吾却是无能为力,谁让吾这商丘也还是乱麻一团。”
殷旸说罢,察觉有人靠近,目光微微下视。
见到一朵紫色野花。
这朵花被一位六七岁,衣裳灰麻,打满补丁的小女娃举在手中。
殷旸身侧的护卫手持长戈,想要上前制止。
殷旸抬手拦下。
就听——
“大宗伯,这朵葛花是九瓣的。”
“别的都是四瓣。”
葛花?
呼……
微风吹动,这小女娃不好意思地举着花,小心上前,期许地看着殷旸,却不敢直视殷旸的面容。
殷旸看着对方。
虽然不解,但还是接过。
“为何送吾?”
小女娃见殷旸接过,欣喜至极,又听见殷旸疑惑。
她双眸明亮,腼腆笑着:“因为这花特殊,有九瓣,而大宗伯也很特殊,所以我要送给大宗伯。”
“……是大宗伯将阿爸救了回来。”
“阿青!”
一道呼喊声,隐隐传来。
见到自己女儿在殷旸面前,找来的青年与妇人惊慌失措。
二人赶忙跑到前头,跪倒叩拜。
“大宗伯恕罪。”
两人忐忑不安,不过还算松了口气,因为他们想起殷旸在宗庙中的所做,是以信赖殷旸。
“起来吧……”
“汝二人是在此帮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