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那群小臣。”
“祭祀为大,告知他们,没本事切勿逞强,否则耽搁祭祀,就只能自殉赎罪。”
“……”
殷旸吩咐许多政令。
这盂澜也算有本事,一一铭记于心。
等殷旸说罢后,近侍递来竹简,他还能够一字不落地写在册上。
“大宗伯放心,余必定操持妥当!”
盂澜听见这般多的政令,没有苦恼,反而目光炯炯,欣喜若狂。
殷旸瞥他一眼,暗自腹诽:竟是个闲不下来的。“
“去吧。”
“诺!”
盂澜应声,还未离去,殷旸就看向恶来:“这蛇肉就不送去昭城了,等那些小臣考核的来了,也可作为口粮,也能省些粮食。”
闻言,恶来闻声应诺。
而盂澜却是停下脚步,对殷旸行礼道:“臣下欣喜,忘记告知大宗伯一事。”
“何事?”
盂澜紧忙道:“王上的那条政令已经通过。”
“同时,那剩下的十万石粟米,也给大宗伯送来,不日就能到昭城。”
殷旸闻言一笑。
殷受的政令就是将一日一占卜,十日一小祭的仪式简化,如今政令已成,那王权也能少受些束缚。
至少不用每日都听占卜之言,束手束脚。
当然,相比此事。
殷旸更满意殷受送来的十万石粟米。
这家伙在这方面也算大气量。
不枉自己担任后勤政臣时,即使国库不丰,也不曾拖延殷受的军资。
且如今为殷受出谋划策,殷受也知晓投桃报李,没有让自己白做事。
“好!”
“不过这一批粮食暂时存在塚邑即可,不必运来昭城。”
“咳咳……”
殷旸咳嗽几声,食了几口甜瓜不见降温,只觉头脑发热,怕是风寒之兆。
微微蹙眉。
殷旸又道:“让昭城派遣几名医者来,吾看看医术。”
“若是有善则,可提为医正。”
盂澜看出了殷旸的异常。
但殷旸患疾,很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是以此事不能传言,用这种方法调来医者,也为上策。
“诺。”
不过盂澜还是担忧地看向殷旸。
“天热,甜瓜寒凉,大宗伯也要少食些的。”
说着,有些自责,他竟然没有提前发现殷旸身体不适,还送上了甜瓜来。
“无碍……”
殷旸摆手,在他看来这不过小事。
盂澜见殷旸的神情厌厌不喜,他默默垂眸,又想起一件招笑的事来,随即道:“大宗伯,前段时间王上也去狩猎,不过出了个笑料。”
“哦?”
笑料?
殷受的笑料吗?
殷旸可得听听:“说说看。”
毕竟事关商王,盂澜还是谨慎,小声道:“王上在牧野狩猎,可车辕却断了,整个车都侧翻在地。”
“作为仆御的费内史都吃了好几口野草才爬起来。”
“……”
殷旸眉眼一挑:“那殷受呢?”
见殷旸追问,盂澜微微摇头:“有两种传闻,一是王上身手矫健,提前跳下了车,不曾受伤。”
“二是王上当时在车上浅眠,是以也陷入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