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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他殷旸第一次正祭,亲自写信求请御王上,这些人都不来,那以后这商丘的祭祀,这些人又有何理由插手?
即使厚着脸皮,殷旸也能借此事拒了他们!
呵!
不来,那商丘的祭祀他们就别想再插手了!
“君上?”吕望已经写好了信件,递交给殷旸过目,殷旸一看,吕望不知他与殷受的关系,是以文字十分恭敬,让殷旸自己看了都别扭。
“好,之后汝让季胜去送信。”
“……让他派人即可,不必亲自去。”
在上面压上自己的玉印图腾,就将信交给吕望。
他将殷受也算计在内,就是要殷受看出不对劲,对此事怀疑,同时不让季胜送信,也是要让神权之人有机会提前探明信中内容。
不然这事在殷受那处理得太过顺利,反倒是激不起那群贞人的‘逆反心’了。
常年与殷都的那些贞人打交道。
他太了解这群家伙……只要能打击王权,无可不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