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个用冰冷语气威胁他人的人根本不是他。
“初礼?”他开口,声音温和如常,带着询问的意味:“你怎么走楼梯,有事吗?”
黄初礼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她的大脑一片混乱,震惊和疑虑让她失去了往常的镇定。
就在她组织语言的瞬间——
“轰隆!”
窗外毫无预兆地一声闷雷骤然炸响,低沉而压抑,震得楼梯间的窗户玻璃都微微颤动。
惨白的光线透过高窗,瞬间照亮了陈景深一半的脸庞,明暗交错间,他温和的眉眼似乎染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阴沉。
雷声滚滚而过,楼梯间内重新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对峙的、令人窒息的气氛在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