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或直接接触过的人,外界对他几乎一无所知。”
“对绝大多数民众而言,他更像是一个缥缈的神话,或是战场上的光影把戏,是混乱中产生的集体幻觉。”
“但在DEO的档案里,他真实存在,每一个字都凿凿有据。”
“我们无法确切追溯他的诞生之日,只知道在1938年,以成年姿态出现的他,正式开始了他的超级英雄生涯。”
“他的敌人名单很长——腐败的世家豪强、肆虐的纳粹同盟、发战争财的军火大亨……”
“他甚至不止一次地,凭借一己之力去阻止地震与海啸这类天灾。”
“然而.”说到这里,荣恩的语气里掺杂了一丝唏嘘:“当时的政府,为了维持某种‘稳定’的表象。”
“为了让民众相信这个世界依旧遵循着他们能理解的物理和权力规则,将其多次打击纳粹和孤立主义者的壮举,官方宣传为……‘战场应激引发的集体癔症’。”
“这场系统性的抹杀与歪曲,一直持续到在希波吕忒女王的带领下——正义协会的登场与建立,才让这一切画上了句点。”
“也正因如此,‘至高者’的事迹才得以被保存下来,没有彻底湮灭在历史的尘埃里,让我有机会在那些尘封多年的卷宗中,读到这一切。”
月光洒在荣恩没有表情的脸上,也照亮了洛克微微蹙起的眉头。
“但这些都是后话。”
“总之,由于政府的介入……”
荣恩继续道,声音平稳却带着历史的重量,“‘至高者’的超级英雄身份,仅仅维持了大约三年,便因理想遭遇现实的沉重打击而幻灭,最终选择了退出公众视野。”
“可即便在这半退休的状态下,他并非完全沉寂。”
“每当世界政局出现剧烈动荡时,偶尔还会有他现身的零星报告。但他主要的活动,变成了周游列国,与不同文化、不同国度的人们交流,试图从更广阔的人类思想中寻找启迪与答案……”
荣恩暂时停了下来,又拿起一块奥利奥,似乎在组织最后的总结。
他看向洛克,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里,带着基于大量资料分析后得出的结论:
“虽然我本人从未与他有过直接接触,但纵观所有关于他的记录,我可以得出一个结论——约翰·坎伯兰,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纯粹的理想主义者。”
“是那种……你会在地球童子军手册扉页上看到的,关于‘荣誉、责任、奉献’的完美典范,被推至人类极限的形态。”
他咬下奥利奥,最后轻声补充了一句,像是在为一个复杂的历史人物盖上定论的印章:
“一个强大到足以改变世界,却也因此,其理想更容易被现实碾为齑粉的……终极童子军。”
“噗……这不就是个超大号的克拉克吗?”
洛克终究是没忍住。
倚靠在狮鹫温暖羽翼上的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笑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突兀,手中的爆米花桶都随之晃动,差点洒了一地。
荣恩那张黑色的脸上似乎闪过无奈,他平静地陈述道:“克拉克应该不会喜欢听到这个评价。”
“是吗?”
洛克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唇边的笑意还未散尽,“可我那位大侄子,直到现在,还为自己那颗童子军之心感到无比自豪。”
“‘Truth, Justice, and the American Way’”
“傻大个你在念一遍我就揍你。”
洛克模仿着克拉克与迪奥当年自童子军郊游后回来的语录。
语气里充满了调侃与一点不易察觉的骄傲。
荣恩嘴角抽动一下,决定不再纠缠这个比喻。
他清了清嗓子,将话题拉回正轨,声音重新变得沉稳而客观:
“总而言之,‘至高者’约翰·坎伯兰的出现,极大地刺激和推动了当时美利坚军方高层对不受控超人类力量的恐惧与渴望。作为应对,他们启动了一项绝密计划,代号——‘野兽之数’。”
他话语在夜空中回荡,揭开起这页冰冷而黑暗的历史。
“‘野兽之数’计划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一直致力于秘密捕捉、囚禁具有超能力的个体,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