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滚动了一下。
“厄不发音。”他的声音更低了几分,像是在自言自语,“卡斯兰娜。”
如果不是三月七现在还困在这里,如果不是贾昇还不省人事,他现在就想冲去虚陵。
那个金毛行商,绝对不对劲!!!
哪有好人能长成那样?!
他深吸一口气,把这股翻涌的情绪暂时压了下去。
星看看白厄,又看看瓦尔特,再看看白厄手里那柄比人还大的剑,最后忍不住凑到星期日旁边,压低声音:“杨叔跟这人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就剑拔弩张了?”
星期日的目光在白厄和瓦尔特之间转了一圈:“那位白发先生的名字,似乎触动了瓦尔特先生某些……不太愉快的回忆。”
“不太愉快?”星重复这个词,“这表情可不只是‘不太愉快’,这是活见了鬼的表情吧?”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小白——!”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建筑群的方向传来,带着几分嗔怪和急切。
一道红色的娇小身影从废墟间窜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岁左右的女孩,她冲到白厄身旁,拽了拽他的衣袖。
“你跑那么快干嘛!”女孩的声音还带着几分稚气,但语气里却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不要拿剑指着别人,这是和陌生人打交道的礼节吗?”
白厄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提宝老师,我——”
“你什么你!”提宝打断他,小手拽着他的袖子不放:“说好去去就回呢?说好不惹事呢?怎么看着要打架似的!
白厄:“……”
他沉默了片刻,默默地把剑放下,剑身化作光点消散,
提宝满意地点了点头。
“各位,请放松放松再放松~”她声音清脆,带着一种天然的亲和力,“大家都是人类,没必要搞得这么剑拔弩张嘛。”
提宝松开白厄的袖子,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从容。
“小白呢,是担心你们是天上来点的坏人,所以警惕心重了些。但‘我们’觉得,你们没有恶意。”
她顿了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啊,得先做个自我介绍,我是亚努萨波利斯的提宝。”
她指了指身后的白厄:“这位是……”
白厄站在她身后,叹了口气。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微微颔首,算是默认了提宝的介绍。
提宝等了两秒,见他没有下文,又回过头瞪了他一眼:“小白,快道歉。”
“抱歉。”白厄微微欠身,语气比刚才缓和了许多:“几位降落在危险地带……登场方式又这么惊天动地,是我警惕心过重了。”
他的目光扫过视线尽头被炮火轰出的痕迹,和已经被高温熔成玻璃的地面,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毕竟,能把尼卡多利的长矛轻易轰碎的人,在这片土地上……并不多见。说来,这也算诸位无意间帮了我们的忙。方才那道——”
他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词,“那道反击,引走了大部分纷争泰坦的爪牙。让我们解救难民的工作,顺利了许多。”
瓦尔特的表情微微松动,握着手杖的手也松了几分。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缇宝见状,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被丹恒架着的贾昇身上,“你们的这位同伴,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丹恒架着贾昇的手臂微微收紧,青灰色的眼眸低垂:“他……暂时失去了意识。”
“这样啊……”缇宝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她转过身,朝身后的神殿方向指了指:“既然诸位需要修整,不妨借一步说话。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