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长枪击云在手中几次想要出手,却发现那些怪物刚冒头就被那刻夏一枪崩碎了脑壳。
他收了枪叹了口气。
埃利亚斯站在后方,昂藏九尺的壮汉此刻脸上的表情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目瞪口呆。
他那双总是透着几分憨厚的眼睛里,写满了“这不科学”的困惑。
那刻夏的“清场”效率太高了,高到他这个曳石学派的体能派优秀代表,竟然连补刀的机会都找不到。
那刻夏冲过一片被烧成白地的广场,穿过多道坍塌的廊柱,踏上那条通往树庭深处的台阶时,身后的废墟间已经躺满了怪物的尸体。
白厄追上他:“老师——”
“跟上。”那刻夏打断他,声音沙哑:“火种还在。”
台阶在树庭建筑的层层掩映中向上延伸,穿过一条条廊道,越过一道道回廊。
那刻夏在通往启蒙王座的大门前停下了脚步。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苍白的皮肤上,呼吸急促得像一台快要散架的鼓风机,但握枪的手稳得可怕,没有一丝颤抖。
但他的眼睛依旧亮得惊人。
那是一种超越了体能与理智的、属于偏执狂独有的光芒。
独眼死死盯着面前那扇巨大的石门,石门上翠金色的符文正缓缓流淌着。
白厄快步走到门前,目光在那些符文上飞速扫过。
他的鉴定知识在这一刻派上了用场,那些符文的排列方式、流转的节奏、以及每一道纹路之间浑然天成的衔接,都指向了同一个结论。
“是瑟西斯留下的封印。”
白厄的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万幸,黑潮还没有侵蚀到这里,火种与瑟西斯应当还是安全的。”
他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补充道:“只是这封印彻底隔绝内外,内外也都无法感知到彼此,想要解开可能还需要些时间。”
那刻夏喘着粗气,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声音沙哑:“没有这个必要。”
话音未落,他已经直起了腰,右手探入怀中,取出一支密封的严严实实的瓶子。
瓶子从他手中飞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地砸在启蒙王座大门旁边的墙壁上——
“轰——!!!”
烟尘散去。
启蒙王座大门旁边的墙壁上,多了一个巨大的、边缘还在往下掉碎石的不规则豁口。那口子黑黢黢的,隐约能看到后面透着微弱光芒的空间。
白厄挡在身前的手臂缓缓放下,那张向来温和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到底看了什么”的茫然。
他转过头,用一种全新的、混合着震惊与膜拜的眼神看向那刻夏,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终只挤出一句:“……老师。您这……”
那刻夏身形在烟尘中若隐若现:“典型的翁法罗斯思维。谁规定去启蒙王座必须走门了?”
白厄无言以对。
万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偏过头去。
三月七从星的背后探出半个脑袋,粉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学废了”的惊叹。
星拍了拍身上沾的灰,望向那道还在往外飘烟尘的豁口,由衷暗叹:“这才是真正意义的‘走捷径’吧……”
贾昇的尾巴在身后晃了晃,眼睛微微眯起。
那是用的他的血吧?
那刻夏迈步,正要跨过那道亲手炸开的“门”时,一道黑影从阴影中冲了出来。
那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直取那刻夏的后心。
白厄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他的大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蓝色的弧线,剑身拖曳的寒芒将那道黑影的冲锋轨迹硬生生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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