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与“千手观音”两种赌术流派的终极验证。
司徒金额头已见汗珠。他原以为凭借二十年的钻研,早已超越夜郎七。但真正交手才发现,这位师兄的根基之深厚,简直深不可测。
“司徒,你太注重表象了。”夜郎七平静地说,手指在算盘上拨动,发出清脆的韵律,“‘千手观音’的精髓不在手快,而在心静。你心已乱,如何胜我?”
“闭嘴!”司徒金低吼,猛地将所有筹码推上前,“最后一局,赌命!”
“哦?”夜郎七挑眉,“怎么赌?”
“就赌——”司徒金眼中闪过疯狂,“赌花痴开能不能活着走出我的金库!”
夜郎七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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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花痴开已经潜入阁楼。
出乎意料的是,阁楼内空无一人,甚至连基本的守卫都没有。这反常的寂静让花痴开更加警惕。他沿着螺旋楼梯向下,来到一扇巨大的青铜门前。
门上有复杂的机械锁,锁眼形状奇特,像是一把金算盘。
花痴开仔细观察,发现门上刻着细密的刻度,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以金流之道,开万象之门。”
他明白了。这不是普通的锁,而是一个赌局。需要按照特定的计算规则,拨动门上的“算珠”,才能打开金库。
花痴开凝神静气,脑海中迅速回想着夜郎七传授的所有关于“千手观音”上半部的计算法门。一炷香后,他眼中精光一闪,手指在青铜门上的“算珠”间快速拨动。
“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随着最后一声轻响,青铜门缓缓向内开启。
金库内的景象让花痴开呼吸一滞。
这是一座真正的黄金宫殿。四壁镶嵌着夜明珠,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中央堆放着成箱的金银珠宝,四周陈列架上则摆放着各种赌坛至宝:千年象牙骰子、翡翠牌九、甚至有传说中的“和氏璧”打磨成的麻将牌。
而在最深处的高台上,整齐排列着十二枚令牌,每一枚都散发着古朴厚重的气息。令牌旁,一卷羊皮古籍静静躺在玉盒中,封面上正是“千手观音·下卷”的字样。
花痴开没有立刻上前。他太清楚天局的作风——越是唾手可得的东西,往往越是陷阱。
果然,当他踏入金库三步时,四周墙壁突然射出无数金线,瞬间织成一张巨网,将他困在中央。同时,高台后的暗门开启,司徒金的身影缓缓走出。
不,不是司徒金。虽然穿着同样的金边黑衣,但此人的气质更加阴冷,脸上戴着一张纯金面具。
“花痴开,等你多时了。”面具人的声音嘶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判官’,天局刑堂之主。司徒金那废物果然挡不住夜郎七,但没关系,只要拿下你,一切还在掌控中。”
花痴开冷静地看着他:“我母亲在哪里?”
“菊英娥?很快你就会见到她了。”判官轻笑,“不过是在黄泉路上。哦对了,你那两个小伙伴现在应该已经落入‘魅影’手中了。血焰岛,本就是为你们准备的葬身之地。”
花痴开心中一沉,但面上不动声色:“你以为这金线网能困住我?”
“这可不是普通的网。”判官走近,“每一条金线都涂有‘千日醉’,触之即昏,七日不醒。而且,你每动一下,网的收缩就会紧一分。一炷香后,你会被活活勒死。”
花痴开低头看着缠绕周身的金线,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判官皱眉。
“我笑你太不了解花家的人了。”花痴开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痴狂,“我父亲花千手,当年最擅长的不是赌术,而是”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身体突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竟从金线网的缝隙中滑了出来!
“缩骨功。”花痴开稳稳落地,手中已多了一把银色小刀,“而且,你们似乎忘了,我母亲姓菊——菊家的‘百草辨毒术’,我三岁就会了。‘千日醉’?不过是用曼陀罗花加醉鱼草调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