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专用轮盘,纯金打造,红宝石镶嵌”
竞价开始。花痴开注意到,二楼正中包厢的帘子第一次被掀开一角,一只戴满戒指的手伸出来,做了个手势。
“财神亲自出价了。”小七低语。
花痴开眯起眼睛。那只手的主人没有露面,但从手的细节可以推断——男性,五十岁上下,养尊处优,但手指关节粗大,年轻时应该练过某种手上功夫。
轮盘以惊人的高价被二楼包厢拍下。会场里响起低声议论。
“他在展示财力,”花痴开说,“也在试探其他人的反应。”
拍卖继续。随着时间推移,会场的气氛逐渐紧张起来。所有人都知道,重头戏在后面。
终于,在第十六件拍品落槌后,拍卖师清了清嗓子:“各位尊贵的来宾,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拍品。”
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两个身穿黑衣的壮汉推着一个保险箱上台。拍卖师戴上白手套,输入密码,打开箱门,取出一份用火漆封存的羊皮卷。
“公元2003年至2013年,赌坛失踪及意外死亡人员详细记录一份。”拍卖师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内含七十八个案例,包括事发时间、地点、涉事人员、处理方式、及后续影响评估。”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起拍价,一千万。”拍卖师顿了顿,“每次加价不低于一百万。”
“一千五百万。”二楼右侧包厢第一个出价。
“两千万。”左前方那个胖子举手。
价格迅速攀升。花痴开没有动,他在等。
当价格叫到五千万时,竞价的人只剩下三个:二楼正中包厢(财神)、二楼右侧包厢(身份不明)、以及前排一个一直沉默的老者。
“六千万。”财神的包厢再次出价。
右侧包厢犹豫了。
“六千万一次六千万两次”
“六千五百万。”老者举牌。
会场一片哗然。这个价格已经超出绝大多数人的预期。
财神的包厢沉默了片刻,帘子再次掀开,那只戴满戒指的手伸出,做了个复杂的手势。
拍卖师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二楼贵宾出价八千万。”
直接加了一千五百万。这是赤裸裸的财力和势压。
老者脸色铁青,最终放下了号牌。
“八千万一次八千万两次”
就在拍卖师准备落槌时,花痴开举起了号牌。
“九千万。”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到他身上。小七的手心渗出冷汗。
帘子被完全掀开。一个穿着金色长袍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包厢边缘,居高临下地看向花痴开。他面容富态,眼神却锐利如鹰,左手把玩着一枚翡翠扳指。
“年轻人,”财神开口,声音不高却传遍全场,“你知道你在竞拍什么吗?”
“一份名单。”花痴开平静地回答。
“知道买了这份名单的后果吗?”
“知道。”
财神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一亿。”
拍卖师的手在颤抖:“一一亿!”
花痴开面不改色:“一亿一千万。”
会场炸开了锅。人们交头接耳,猜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是谁,竟敢与“天局”的财神正面竞价。
财神的笑容消失了。他盯着花痴开,仿佛要把他看穿:“年轻人,有些东西,有命买,没命用。”
“多谢提醒。”花痴开微微欠身,“一亿一千万,还有人加价吗?”
拍卖师看向财神。财神沉默了几秒,缓缓摇头。
“一亿一千万一次两次三次!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