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什么?”
花无言看着他。
“为了让你活。”
——
赌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花痴开看着花无言,目光复杂。
“为了让我活?”
“对。”花无言说,“你知道如果你父亲没死,你会面对什么吗?”
花痴开摇头。
“你会被那些人盯上。”花无言说,“你父亲查到了他们的秘密,他们不会放过他。他死了,他们的注意力就转移了。可你是他的儿子,他们迟早会找到你。”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虽然那只是一面墙壁,但他站在那里,像是在看着什么。
“所以我建了‘天局’。”他说,“我把‘天局’做大,做成一个让所有人忌惮的存在。那些人以为‘天局’是另一个想控制赌坛的势力,就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他们盯着我,就不会去找你。”
花痴开沉默着。
“夜郎七也是我安排的。”花无言继续说,“他是你父亲的老友,我找到他,让他收留你。他知道我的计划,所以这些年一直把你藏得很好。”
“那司马空和屠万仞呢?”
“他们是真凶。”花无言说,“我没有动他们,是因为要留给你。”
花痴开看着他。
“你什么都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花无言说,“我知道你什么时候学会‘千手观音’,知道你什么时候第一次用‘不动明王心经’,知道你什么时候出门游历,知道你什么时候遇到小七,什么时候认识阿蛮。”
他转过身。
“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从不出现。因为我知道,有些路,必须你自己走。”
——
花痴开忽然笑了。
花无言看着他,有些意外。
“你笑什么?”
“我笑我自己。”花痴开说,“我一直以为我在追查真相,原来真相一直在前面等着我。”
他站起来,走到花无言面前。
“花叔。”
花无言愣了一下。
这个称呼,他等了二十年。
“你叫我什么?”
“花叔。”花痴开说,“你是我父亲的结拜兄弟,我叫你一声叔,应该的。”
花无言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红。
但他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好。”
花痴开看着他,忽然问:“最后一局,还赌吗?”
“你想赌什么?”
“赌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花痴开指了指那块灵牌。
“赌我父亲。如果我赢了,你帮我把他接回去,葬在我母亲能找到的地方。如果我输了——”
“如果你输了,我替你去。”花无言打断他。
花痴开一怔。
“你替我去?”
“对。”花无言说,“你输了,我去接他。你赢了,你自己去。反正不管输赢,他都要回家。”
花痴开看着他,目光里有些什么在涌动。
“好。”他说,“那就这么赌。”
两人重新坐回赌桌旁。
花无言从袖中取出一副牌,放在桌上。
“最简单的玩法。”他说,“一人抽一张,比大小。”
花痴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