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着漕运的账目。这个**有一成的利,是他的。你动了他,就是动了户部的脸面。户部的人不会放过你。”
花痴开看着他。
“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沈墨说,“我是在提醒你。”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是整座小城的景色。
“你知道这座城有多少**吗?”他问。
“不知道。”
“四十七家。”沈墨说,“其中三十一家,背后都有人。这些人有当官的,有经商的,有江湖的,三教九流,什么都有。你把他们都得罪了,你在这座城里待不下去。”
花痴开没说话。
沈墨转过身,看着他。
“所以,你想怎么做?”
花痴开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你想考我?”
沈墨也笑了。
“算是吧。”
花痴开走到窗边,和他并排站着。
“我告诉你我要怎么做。”
“说。”
“这三十一家**,我不会都关。”
沈墨挑眉。
“哦?”
“我会挑几家最过分的,杀鸡儆猴。”花痴开说,“剩下的,让他们自己改。”
“改什么?”
“改规矩。”花痴开说,“抽水不能超过一成,不能放高利贷,不能设局骗人。谁不守规矩,我就关谁的门。”
沈墨看着他。
“你觉得他们会听你的?”
“不会。”花痴开说,“所以我要让他们怕我。”
“怎么怕?”
花痴开指了指楼下。
“就靠这个。”
沈墨往下看了一眼——楼下,那个护卫还站在楼梯口,一动不动。
沈墨的目光变了变。
“你这是什么功夫?”
“不是什么功夫。”花痴开说,“是‘千算’里的一点小把戏。”
“千算?”
“我师父教的。”
沈墨沉默了一会儿。
“你师父是谁?”
花痴开没回答。
沈墨也不追问。
他只是看着花痴开,目光里多了些什么。
“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
花痴开看着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墨笑了笑。
“我说了,我是御史的儿子。”
“那为什么在这里?”
“因为我爹让我来的。”沈墨说,“他说,花千手的儿子出现了,让我来看看,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爹认识我父亲?”
沈墨点点头。
“认识。”他说,“他们是朋友。”
花痴开愣住了。
朋友?
父亲还有一个朋友?
“你爹叫什么?”
“沈知舟。”
花痴开想了想,没想起这个名字。
沈墨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我爹以前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