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505章续2 暗潮涌动,天亮的时候
天亮的时候,花痴开刚刚睡着。



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全是光怪陆离的画面——父亲花千手站在赌桌对面,手里捏着一张牌,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表情;母亲菊英娥跪在地上,面前站着一个人,看不清脸,只看见一袭白衣;夜郎七背对着他,越走越远,他怎么追都追不上。



醒来时,窗外已经大亮。



花痴开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这种梦他已经很久没做过了,偏偏在开天局前两天,又缠了上来。



“花爷,您醒了?”门外传来阿福的声音。



“进来吧。”



阿福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洗脸水和早膳。他把东西放下,一边伺候花痴开洗漱,一边道:“夜郎爷那边回话了。那块玉佩,他让人查过了,确实是天局的信物,而且级别不低。”



花痴开接过帕子擦了擦脸:“怎么说?”



“天局的信物分三等:铜、银、金。”阿福道,“这块玉的品级,还在金之上,是只有核心干部才能持有的‘天字令’。持此令者,可以在天局内部调动手下,查阅机密,甚至调动一定数额的资金。”



花痴开点点头,没有说话。



阿福继续道:“夜郎爷说,这令一共只有七块,对应天局七位核心干部。其中六块都有主,只有一块……”



“只有一块怎么?”



“只有一块,是二十年前失踪的。”阿福压低声音,“那块令的主人,叫司马长空。”



花痴开的动作顿住了。



司马长空。



司马空的父亲。



“司马长空当年是天局的元老,地位还在如今的首脑之上。”阿福道,“后来不知为何,一夜之间销声匿迹。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叛逃了,还有人说他被囚禁在某个地方。众说纷纭,但谁也不知道真相。”



花痴开沉默了一会儿,问:“夜郎爷还说什么?”



“他说,司马青能拿到这块令,要么是有人故意给他的,要么是他自己从某个地方找到的。不管哪种可能,都说明一件事——”



“说明他确实恨天局。”花痴开接过话头,“而且恨得不轻。”



阿福点点头。



花痴开把帕子放下,开始用早膳。一碗清粥,两碟小菜,几个包子,都是他平时吃惯的。他吃得很快,但不急,每一口都嚼得仔细。这是夜郎七教他的——吃饭要慢,做事要快;心要定,手要稳。



吃完早膳,他站起来,走到院子里。



老槐树的叶子在晨风中微微晃动,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铺成一片斑驳的光影。他站在树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这是夜郎七教他的另一种功夫——站桩。



不是为了练武,是为了练心。每天早晨站一刻钟,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只是站着,感受风,感受阳光,感受自己的呼吸。心乱了,人就乱了;心定了,人就定了。



一刻钟后,他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心,定了。



“花爷。”阿福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外面有人求见。”



花痴开眉头微皱:“谁?”



“他说他叫‘判官’。”



花痴开的眼神微微一凝。



判官。天局七位核心干部之一,地位仅次于首脑,主管情报和内部监察。据说此人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永远戴着一张鬼面具,声音也经过处理,分不清男女老少。是天局里最神秘的人物之一。



他来干什么?



“让他进来。”花痴开道。



阿福应了一声,快步出去。不多时,领着一个黑袍人进来。



那人穿着一袭宽大的黑袍,从头罩到脚,脸上果然戴着一张鬼面具——青面獠牙,狰狞可怖。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量过似的,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院中青石板的中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1/4)
  • 加入收藏
  •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