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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九章 顺颂文安
在做什么。”

  舒亭这才松了口气,把橘子掰成瓣分给众人:“我就说许成军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人。他在复旦搞校刊,说不定是想在体制里辟出块新地,跟咱们一暗一明,都是在给诗歌找活路。”

  江禾皱着眉,还想反驳,却被北岛递过来的诗稿堵了回去。

  北岛指着《致旧时光里的你》里“生活的浪潮冲刷着过往的印记”那句:“你看他写的不是个人的小情小爱,是所有人都有的念想。咱们写朦胧诗,不就是想把这种的心思写出来吗?许成军懂怎么把大时代的疼,揉进小日子的细节里。”

  茫克没再说话,攥着诗稿,指腹反复摩挲着“那闪光从未消散”那句。

  他想起自己插队时,在雪地里读《诗刊》油印稿的日子,那种“原来有人跟我想的一样”的激动,和现在读许成军的诗,竟有种莫名的重合。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杨练轻声问,眼里没了刚才的迷茫。

  北岛把许成军的回信和诗稿仔细迭好,放进一个铁盒子里,里面还装着之前读者寄来的信、没发出去的油印稿。

  他看着满屋子的人,声音里带着股笃定:“还能怎么办?接着办咱们的刊。许成军虽然没来,但他的诗在这,他的心也在这。他不加入无所谓,他在复旦那边发声,咱们在民间这边撑着,早晚能让更多人知道,诗歌不是只有一种写法。”

  许成军:你净脑补。

  窗外的风还在吼,小平房里的煤油灯却显得格外亮。

  舒亭把许成军的诗稿铺在桌上,用红笔在“所有沉默的夜/都在等一粒诗的火星”那句旁画了个圈。

  杨练拿出新的稿纸,开始修改自己那首没写完的《诺日朗》。

  茫克虽然没说话,却默默往炉子里添了块煤,火光映在他脸上,没了刚才的戾气。

  江禾看着这一幕,悄悄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他低头再读许成军的诗,读到“暗室把影子迭成硌瑟的纸/我在纸缝里种分行的绿”时,突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紧。

  这诗啊,在他眼里写的就是他们《今天》。

  许成军是在把黑暗里的光,写得透亮!

  北岛靠在桌边,看着满屋子忙碌的身影。

  “下一期,就发许成军这两篇诗吧,往前放,虽然没有稿费,但是咱们也得有态度是吧。”

  “我觉得没问题。”

  “只要不是头条就行。”

  1979年,《今天》在 2月、6月、9月分别出版了第 2、4、5期,第三期因铅印筹备未果而空缺。

  在他们规划里《今天》会是双月刊。

  所以许成军的这两首诗,大概会发在11月。

  当然,在北岛眼里,许成军的拒绝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开始。

  就像诗里写的那样,所有沉默的夜,都在等一粒诗的火星,而他们和许成军,就是要做那粒火星,把这的冬夜,烧得暖起来。

  但他不知道的是,许成军要烧这冬夜,但是不是和他们一起。

  笑——

  招新前,许成军收到了一封特别的挂号信。

  收发室。

  邮寄员王师傅蹲在绿色邮袋旁分拣信件,搪瓷杯里的花茶还冒着热气,突然触到个硬邦邦的信封。

  牛皮纸封皮上“安徽省作家协会”六个红字,在一堆学生家书里扎眼得像团火。

  “哟,省作协的挂号信!”

  王师傅眯眼瞅收件人,“许成军”三个字刚念出口,手里的茶杯差点晃了。

  他守这收发点三年,谁不知道复旦有个叫许成军的:《诗刊》发四首诗、《收获》登短篇、军训时弹吉他唱红《北乡等你归》。

  前段时间寄来的读者信,堆满了收发室。

  省作协的信?

  怕不是作协入会?邀请入会?

  这可是正经“官方认证”,比学生们瞎起哄的“校园诗人”分量重十倍!

  王师傅赶紧把信揣进内兜,连茶都忘了喝。

  急忙给许成军送去,刚到淞庄。

  就见许成军揣着本《宋史》从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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