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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三章 浪潮,即将启航!
别的

  每缕风都是一缕纯粹的风

  从发梢直到心尖儿

  ——致自由

  /

  第三首《未启的窗》则是在答应去红旗机械厂之后写的。

  那天晚上,他坐在沪市戏剧学院的台阶上,看着校门口来往的学生:有抱着剧本跑的,有凑在一起念诗的,还有个穿喇叭裤的男生,正给女生弹吉他,唱着跑调的《年轻的朋友来相会》。

  李晓琳说这是她的母校时,他忽然想起自己人生里的“两扇窗”,

  一扇是前世的公务员路,稳定体面,却像“消散在楼宇褶皱”的窗,看得见尽头,却看不见自己。

  另一扇是现在的文学路,像那扇“光影斑驳、十分静幽”的窗,少有人驻足,却藏着他真正想要的诗意。

  不是云里雾里的大道理,是陈建国赎罪时磨破的手套,是阿姨窗台上的太阳花,是这些“未启”的故事里,藏着的真实人生。

  他掏出草纸写“我却选了另外一扇窗”时,有点发颤。

  《未启的窗》

  灰色的楼宇间分出两扇窗

  可惜我不能同时去眺望

  我在那街角久久停留

  我向着一扇窗凝神望去

  直到它消散在楼宇的褶皱

  但我却选了另外一扇窗

  它光影斑驳

  十分静幽

  显得更诗意、更醇厚

  虽然在这扇小窗前

  都很少留下驻足者的眼眸。

  /

  舟馆的储藏室里,油印机的墨香混着梧桐叶的清苦飘在半空。

  林一民正蹲在地上核对创刊号的稿件清单,手指在泛黄的纸页上划得飞快,额角的汗顺着下颌滴在“排版确认“四个字上。

  许得民抱着刚校完的《2023》手稿,笔尖还沾着红墨,正跟徐芊讨论要不要给科幻短篇加段编者按。

  吕树和张磊则围着桌角的油印机,琢磨着怎么把字体调大些,好让诗歌栏目的字更醒目。

  离11月25日的发行日还剩半个月,整个文学社都泡在“赶工“的热乎气里。

  “都停会儿!“

  许得民突然拔高声音,手里攥着三张迭得整齐的稿纸,“成军把诗交过来了,三首!“

  这话像颗小石子投进水里,林一民猛地从地上蹦起来,膝盖撞到桌腿也顾不上揉,一把抢过稿纸:“我看看!上次他说写了首《我喜欢这样坦然无求地活着》,我还以为得等《诗刊》约稿才肯发——“

  话音未落,他的声音突然顿住,眼睛瞪得溜圆,手指死死按在“如同云朵把自己交给了蓝天/一片叶交给了春秋“那句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过了两秒,他突然拍着桌子喊:“卧槽!成军这是在学生刊物里放核弹啊!你看这句子,比他发在《诗刊》里的那几首还猛!“

  围过来的社员们瞬间炸了锅。

  徐芊凑得最近,先抢过《未启的窗》那页,看过“我却选了另外一扇窗/它光影斑驳/十分静幽“,沉默良久,眼眶突然就红了。

  许成军只用一扇窗,就把她没说透的心思全写活了。

  “这哪是给社刊写的诗啊.“

  徐芊声音发颤,把稿纸举起来给大家看,“《纯粹的我》里那句'风除了做风不想成为任何别的',上次茹智娟老师来讲座还说,现在文坛缺的就是这种不迎合的纯粹!这诗本该发《诗刊》头条的,怎么就给咱们《浪潮》了?“

  林一民哈哈大笑:“他是咱社长,咋还不能给《浪潮》了!”

  吕树攥着《我喜欢这样坦然无求地活着》:“我上次写《麦收》,总怕写不好离别,现在看这诗才知道,原来不用喊'再见',把情交出去就够了。社长这是把压箱底的好东西都拿出来了啊!“

  周海波撇撇嘴:“他说了,《纯粹的我》?这诗好写!”

  张磊没说话,却突然转身往油印机那边走,手里还攥着稿纸:“我现在就去试印!得把字体调最大,诗栏要留最宽的边,这么好的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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