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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九章 我不相信雷的回声
  许成军接着说:“我当着先生师兄的面,大言不惭几句,我认为,真正的文学,从不是在温室里长出来的。

  现在的争议,恰是让《浪潮》扎得更深的机会——等读者们读多了里面的字,自然会知道,我许成军要的,从不是‘迎合谁’,是让中国的校园文学,有自己的根,有自己的魂。”

  更何况,黑红也是红。

  争议越多,越多的人想看看浪潮。

  至于校内层面的压力。

  这几位把关和守着,他许成军怕什么,甚至校领导那对现在的局面也难说是不是乐见其成。

  复旦搞现代文学创作可能差点意思。

  但是搞ZZ、经济真不弱于人。

  章培横看着许成军从容的模样,忽然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比我们这些老家伙看得还透。行,你心里有数,我们就不瞎操心了。”

  黄霖也松了口气:“也是,你这小油子,哪会让自己受委屈。好好办刊,有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们。”

  “小油子”这词是朱邦薇给他按的。

  说他岁数不大遍是油。

  朱冬润这时才开口,声音里带着长者的温和:“成军说得对,文学的事,终要靠作品说话。”

  这段时间。

  许成军也是没怎么关注文坛的动向。

  前一阵子,周明、苏中、公刘纷纷给他写信或者打电话询问近况。

  说白了。

  都想给他声援一二。

  许成军都问了问近况,套了套近乎之后笑着回绝了。

  气地周明直骂:“那帮狗东西就特么该骂!你这性子还是不够烈!”

  甚至是远在京城的汪曾祺也有所耳闻,作为后世大家公认的“当代中国文学代表人物”。

  他自然是很喜欢许成军这篇创刊词的。

  言语里表示了对于《浪潮》的欣赏,还给了他一篇散文让他发在下一期的杂志上

  ——《果园杂记》

  无疑是最高的支持了。

  这篇依然延续了他早年作品中对乡土生活的眷恋,也有后续《蒲桥集》等散文集的影子。

  最让许成军莞尔的是这位的写作态度——“搂草打兔子——捎带脚”。

  到了12月初,这场围绕许成军的话题大战渐渐烟消旗鼓。

  这个年代文学百花齐放。

  1979年是文学期刊蓬勃复苏的一年。

  说难听的是出格的人多了,许成军是其中之一,但依然还不足以称为最显眼的。

  《收获》《剧本》《星星》等老牌刊物复刊,《花城》《当代》《清明》等新刊物创刊。

  11月底,《花城》在 1979年推出“伤痕文学”专辑,集中刊发刘心武、卢新华等作家的作品,推动了社会对历史创伤的反思。《文艺报》同月复刊,重新承担起文艺批评与理论探讨的功能,为文坛提供了思想交流的平台。

  创作领域。

  张婕的散文《哪里去了,放风筝的姑娘》发表于《京城文艺》。

  这篇作品以细腻的笔触描绘童年记忆与时代变迁,延续了她在《从森林里来的孩子》(1978年)中对人性美的发掘。张婕的创作突破了当时主流文学的政治叙事,转向对个体情感和生命体验的书写,为后来的女性文学发展开辟了道路。

  巴矜的《随想录》自 1978年12月起在香港《大公报》连载,1979年进入创作高峰期。

  尽管第一集《随想录》于 12月由香港三联书店出版,但其核心篇章如《怀念萧珊》《“毒草病”》等在今年11月底陆续发表,以深刻的自我忏悔和对哔哔的批判震动文坛。

  有好事者甚至开始在背下私自议论,这许成军是不是和巴矜有点什么特殊关系?

  前脚刚给题词。

  后脚又发作品帮许成军转移视线!

  可疑!

  甚至许成军的文坛第一篇作品《试衣镜》也是在巴矜主编的《收获》内刊发!

  太刻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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