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五十五章 前世也是个乐迷
r />
  要是有机会认识这个国家的社会名流。

  也还不错?

  许晓梅被这阵仗闹得脸颊发红,赶紧从帆布包里掏出许成军的钢笔递过去:“哥,慢点儿签,别戳坏笔尖。”

  转头又对那女生笑:“你这乐谱纸纹路真细,是特供的吧?”

  女生眼睛一亮:“姐姐也懂这个!系主任说写许老师的诗谱曲,得用最好的纸!”

  正说着,上音管弦系的刘老师挤了过来,手里拿着张泛黄的节目单草稿,上面还标着“《游击队歌》铜管五重奏”的字样:“成军同志,我这节目单改了三版,就盼着您给提提意见,学生们都说,您要是写个交响诗,肯定能火!”

  许成军:“有机会一定写着试试,还得向您这样的专业人士请教。”

  刘老师一时间竟然有点兴奋。

  更有些羡慕。

  青春都尉最风流,二十功成便拜侯。

  谁没有个20岁功成名就的梦?

  许成军其实也奇怪。

  他发现,上音的老师和学生对他格外的追捧,尤其是对他的诗歌。

  写的一般啊?

  这时礼堂灯光突然暗下来,前排传来轻微骚动。

  华师的副校长里国光上台介绍本次交流背景。

  随后。

  贺绿汀院长走上台,手里握着话筒,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全场:“今天这场音乐会,是文化复苏的号角!我们既要奏好《森吉德玛》这样的民族瑰宝,也要让贝多芬的《命运》重响舞台,这是中西文化的对话,更是我们对未来的期盼!”

  话音刚落,台下掌声雷动,许晓梅赶紧拽了拽许成军的袖子:“哥,你看指挥台!是黄贻均先生!”

  他是中国交响乐事业的奠基人之一,也是中国第一位职业交响乐指挥家。

  果然,穿黑色礼服的黄贻均从侧幕走出,手里的指挥棒轻轻一点,铜管声部瞬间炸开。

  《红旗颂》的旋律裹着力量涌来,许成军看见妹妹的眼睛亮起来,像落了星光。

  你不是不爱来么?

  待上半场《森吉德玛》响起时,蒙古族音乐的悠长曲调让许晓梅悄悄红了眼眶,她凑到许成军耳边:“哥,这曲子真好听。”

  许成军点点头,交响乐的魅力就在于穿越时空。

  这样的音乐即使在40年之后依然是好的作品。

  下半场开场前,许成军竟看见艾萨克斯特恩从后台走出,身边跟着上音的年轻琴童吕思清。

  老人正手把手教他握弓姿势。

  等贝多芬《命运》的第一个音符响起时,许成军明显感觉到身边的周行严攥紧了拳头。

  这首曾被批为“资产阶级音乐”的曲子,此刻在礼堂里震得人心脏发烫。

  后排有学生悄悄跟着节奏点头。

  大家都知道这样的曲子在这样的场合演出代表着什么。

  春天似乎真的来了。

  文艺的春天。

  最让人沸腾的是《梁祝》独奏环节,徐惟玲握着小提琴走上台,琴弦流出的“化蝶”旋律刚起,许晓梅就忍不住擦了擦眼角。

  独奏结束时,台下掌声持续了三分钟,徐惟玲谢幕时特意朝许成军的方向点头。

  好巧不巧的是她也是许成军的诗迷。

  格外喜欢许成军《致旧时光里的人》。

  理由是没有理由。

  就是纯粹的艺术性直觉似的喜欢。

  许成军莫名其妙。

  但是全场观众的眼光顺着徐惟玲点头的方向扫向了许成军。

  不少认识许成军的学生一时惊呼出声。

  全场想起阵阵吸气的声音。

  许成军,

  这段时间真的是炙手可热。

  后排一时间竟然隐隐有了“许成军,许成军!”的欢呼声。

  他赶紧低头。

  在人家表演的场合上喧宾夺主可不是什么好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4)
  • 加入收藏
  •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