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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九章 黑土地(求月票!)
创造力,让人物和情节在自然流动中迸发真实感。

  他在评论中强调:“必不可少的应有功能……在于动之以情,以情感人”,而非机械地图解主题。

  当然,总体上来讲,他很认可《红绸》的艺术结构。

  只是,整个文坛都有个疑问。

  为什么他的结构完整和灵性可以同时存在?

  只有许成军知道。

  他没天赋。

  但是他看过未来四十年绝大多数的优秀作品。

  国内或者国外

  别人的天才是偶尔有些灵感。

  而他是躺在天才们的灵感上面大吃特吃。

  ——

  许成军抬头看了眼寝室的老挂钟。

  已经半夜12点多了。

  抬头看了一眼窗外。

  淞庄的午夜,是一种将白日所有喧嚣都吞咽殆尽的静谧。

  只剩风拂过树叶的沙沙轻响,和远处零星几点未眠的灯火,如同人间最后的痕迹。

  他突然想出走走,《黑键》的阴暗面似乎已经和窗外的黑夜融为一体。

  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在寂静的寝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惊动了还未深眠的李继海。

  他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看见许成军正轻手轻脚地套上外套,看样子是要出门。

  李继海,这来自黑土大地的老三届是全寝室话最少得一个。

  但也是最努力、最刻苦的一个。

  “成军?”

  李继海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这么晚了,去哪?”

  许成军系扣子的手顿了顿,低声道:“写东西写的心里头有点闷,积了点东西,想出去走走,透透气。”

  李继海没再多问,只是沉默地坐起身,也开始穿衣。

  他的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老大哥带着东北的执拗和豪爽,也带着属于这个时代的沉默

  许成军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止。

  两人默契地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掩上寝室门,融入了复旦午夜的怀抱。

  初夏的夜风带着几分凉意,吹散了白日残留的喧嚣。

  远处的教学楼只剩下黝黑的轮廓,沉默地矗立在苍穹之下。

  近处,不知名的草丛里传来细弱的虫鸣,更远处,似乎能隐约听到黄浦江上传来的一声悠长的汽笛,穿越夜色,平添几分空旷与寂寥。

  月光并不明亮,朦朦胧胧的,一切都显得不太真实,如同沉入了一个宁静而深远的梦境。

  两人并肩,沿着被树影切割得斑驳陆离的小径缓缓走着,一时无话。

  只有脚步声沙沙作响,敲打着夜的静谧。

  最终还是李继海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低沉:“看你写完东西,脸色不太好。是遇到难处了?”

  许成军摇了摇头,又想起黑暗中对方可能看不清,便开口道:“不是难处。是写进去了……跟着角色一起走了一遭。”

  李继海似懂非懂,但他能感受到许成军话语里那份沉重的疲惫。

  他望着远处模糊的夜色,仿佛在眺望另一个遥远的世界。

  李继海本就是话少的人,俩人沉默的走着。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粗粝:

  “我懂那种沉下去的感觉。在黑土地上的时候,有时候收完麦子,累得躺在田埂上,看着那天,又高又远,蓝得吓人,人就跟着往下掉,掉进那无边的地里头……那地方,能吞下你所有的力气,所有的念想。”

  他顿了顿,似乎在搜寻合适的词语来描述那段早已融入骨血的岁月。

  “我们那时候,坐几天几夜的火车去的北大荒。一下车,满眼望去,除了黑土,还是黑土,平得像海,风一吹,麦浪翻滚,那才叫真正的波澜壮阔。

  可这壮阔背后……是零下四十度的严寒,冻土硬得像铁,一镐下去只有一个白点;是‘大烟炮儿’起来的时候,天地一片白茫茫,几步外就看不见人,能生生把人冻丢喽;是夏天锄地,那蚊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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