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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章 我的书是写给愿意思考的人看的
绪浓厚的媒体以及部分保守派文人:

  《产经新闻》发表了措辞激烈的社论,标题即为《警惕“文学”外衣下的历史干涉》,文中指责许成军“利用我国开放的言论环境,散播反日史观,其言行是对东瀛内政与文化尊严的粗暴干涉”,并要求岩波书店“审视出版此类作者作品的恰当性”。

  右翅膀色彩浓厚的杂志《诸君!》刊登了知名右翅膀评论家江藤淳(的文章,他抨击道:“许成军不过是一个被东大官方意识形态包装出来的‘文学花瓶’,其言论充满了对东瀛的优越感和训诫口吻。所谓‘道歉’,是其试图在精神上征服东瀛的第一步。我国部分知识分子和媒体对此人的追捧,是战后思想混乱、丧失主体性的典型体现!”

  一些极端右翅膀团体更是将许成军视为“国贼”一样攻击,不仅在酒店外抗议,还向岩波书店发送了威胁信函。

  还有一些声音,则试图在两者间寻找平衡,但亦透露出复杂的情绪。

  《每日新闻》的一篇评论写道:“许成军君的魅力与才华毋庸置疑,其和平诉求也值得肯定。但他或许低估了其言论在我国特定社会语境下的冲击力。如何在促进理解的同时,避免刺激民族情感,是未来中日文化交流中需要共同面对的课题。”

  这种论调看似中立,实则隐含着一丝“为何不能说得更婉转”的抱怨。

  很多东瀛都会在在这片纷繁复杂、甚至充满敌意的舆论漩涡中迷茫、挣扎。

  甚至会对自己的思想感到迷惑

  包括藤井省三。

  他沉浸于即将成功的巨大的喜悦中!

  但是这些《产经新闻》这些垃圾报纸竟然把他称为“卖国贼”!

  竟然把他——一个致力于促进中日理解、引介优秀文学的学者——称为“売国奴”(卖国贼)!

  甚至攻击他“耻知らずにも反日的东大人の翻訳をしている”(恬不知耻地为反日的东大人翻译)!

  纳尼!

  我是和奸?

  八嘎!我是为了我的国家!

  这帮狗日的评论者懂什么!

  我正是为了我的国家未来在努力!是为了让东瀛真正摆脱历史的幽灵,成为一个被亚洲邻国尊敬的国家啊!

  这种恶毒的指控刺伤了他的尊严!

  也动摇了他的信念!

  他感到愤怒、委屈,还有一种被自己社会部分力量彻底否定的冰凉寒意。

  但是无论如何,在这种内外交攻的压力下,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困惑与撕裂。

  作为许成军作品的译者、推介者,他由衷钦佩许的才华。

  也基本认同其历史观。

  他属于东瀛的左翅膀自由主义知识圈,一贯主张对战争进行深刻反省、推动中日友好。

  然而,当他看到那些充满戾气的攻击和无处不在的右翅膀标语时,藤井内心产生了动摇和深深的疑虑。

  他困惑的不仅仅是那些极端的声音,更是孕育这些声音的东瀛社会土壤。

  社会形态?

  为什么一个在经济上取得如此巨大成就、看似开放发达的民主社会,在对历史问题的认知上却存在着如此根深蒂固的保守与抗拒力量?战后的民主化教育与经济繁荣,为何未能彻底清算某些思想遗毒?

  制度?

  现行的政治体制和媒体生态,为何似乎总是为右翅膀言论提供一定的空间,甚至有时默许其煽动民意?言论自由的边界在哪里?当一个社会的“zz正确”倾向于回避而非直面历史时,知识分子的责任又是什么?

  思想的先进性?

  他所在的东瀛左翅膀,自战后以来一直倡导和平反战,为何其影响力似乎在衰退?为什么许成军这样一个外国年轻人的直言,反而能在东瀛年轻一代中激起比本国左翅膀运动更大的波澜?是不是东瀛自身的思想界出了什么问题,陷入了某种停滞或无力感?

  这些困惑纠缠着他,让他坐立难安。

  他发现自己过去所信奉的一些理念,在残酷的现实舆论对抗面前,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他渴望找到一个能够穿透这迷雾的视角,一个能帮他理解这复杂局面的答案。

  自然而然地,他想到了许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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