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上,没有一丝血色。
更恐怖的是,在他脖颈的位置,一道狰狞的伤口清晰可见。
伤口边缘的“皮肉”卷曲着,呈现出一种纸张被撕裂后特有的毛边。
一道用红色颜料画上去的血痕,从伤口处一直延伸到衣领里,触目惊心。
“啪嗒。”
一个警察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监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屏幕上,疤脸纸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竟然对着监控摄像头的方向。
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和生前一模一样的,狰狞而贪婪的笑容。
“啊!”
一个女警终于承受不住,尖叫出声。
所有人都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这颠覆了他们过去半辈子建立起来的所有认知。
恐惧如同瘟疫,在中控室里疯狂蔓延。
【恐惧值+11!】
【恐惧值+13!】
【恐惧值+10!】
……
“立刻上报!立刻!”
王建国猛地一拍桌子,额头上全是冷汗,声音都变了调。
上报给局里后,王建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整个治安所,陷入了一片死寂。
不到半个小时。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了治安所的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下来。
身高不高,体型干瘦,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
风衣男走进治安所后,径直走到王建国面前,从风衣内侧掏出一个证件。
证件是纯黑色的,上面只有一个黑色的徽章,以及一个名字:
“我是岑念,你们局长请我来的。”
“口供、现场照片、监控录像,所有资料,现在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