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扶着她。
问就是担心火车不稳,怕元初磕了碰了。
元初拿笑眼斜愣他,容钰就笑眯眯地看着她。
史永晨和陈巧玲看向窗外懒得搭理他们。
两位母亲自觉回避,容钰觉得这是她们在给他和元初留出恩爱空间,丝毫没有意识到是自己腻歪的招人烦了。
他从后面抱着元初,低头亲她脸颊,手放在她肚子上轻轻抚摸。
元初现在小腹微微凸起一点,容钰每天摸,爱不释手。
列车经过隧道,车厢里一下子暗了下来。容钰索性抱着元初亲吻。
史永晨和陈巧玲看着窗玻璃。之前外面是亮的,这俩人在后面干啥她们确实看不到。现在外面暗了,这俩人干的事她们看得一清二楚。
陈巧玲小声跟史永晨说:“这就跟我们大队放露天电影似的。”
史女士表示:“露天电影不敢这么演。”
列车一出隧道,容钰和元初就停了,俩人四目相对,都笑得黏黏糊糊。
史女士和陈巧玲转头瞥了他们一眼,又双双移开了视线。
最开始只有史女士受不了他们这么黏糊,如果让她吃狗粮,她宁肯出去刨二亩地,那时候陈巧玲还是爱看的,但是现在陈巧玲也受不了了,日常对他们视而不见。
第986章
别管刘同志心里怎么想,反正行动上她是跟着去了,当着容钧的面,一点懒都没偷,干得十分卖力。
刘同志本人也是有份工作的,虽然是很普通的工作,但养活自己也没什么问题。嫁给容爹之后,这份工作也在继续做。
她原本想辞职来着,容爹不同意。他说新时代妇女就是要出去劳动,去顶半边天。
刘同志没办法,只能继续干着。
所以,她只能和容爹、容钧一样,下了班去容妈那儿干活。
容钧就是个要求很严格的监工。在他的严格要求之下,三个人花了三天时间才干完,这其中还包括一个完整的星期天,那天他们从早忙到晚。
容爹还十分豪气地花了不少钱给这个家置办东西。
一向做小伏低面带微笑的刘同志脸色都有点不好看了。
回到家以后,她开着玩笑跟容爹抱怨,“带着老婆去给前妻干活这种事,也就你干得出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前妻念念不忘呢。”
容爹诧异道:“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很不喜欢前妻前夫这样的说法。结了婚是夫妻,离了婚就是两个没关系的人。”
“没关系你还帮她干活?”
“这个没关系,指的是没有夫妻关系。离了婚,她是她我是我。但我和史永晨同志关系比较特殊一点,除了曾经是夫妻关系之外,我们还是同生死共患难的革命战友,在战场上是可以互相交托后背的。
如果我在战场上遇到危险,史永晨同志为了救我可以放弃生命,我也是如此。现在,我的战友需要帮助,难道我能坐视不理吗?”
刘同志:“……”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那你们当时为什么会离婚呢?
这话她没说出来,但是容爹从她的表情上看出来了。他说:“我们离婚,跟我们互相交托后背生死与共并不冲突。你没上过战场,不能理解我们这种情谊。”
刘同志:“……”
她又无语又憋屈。
容爹又说:“再说了,那地方又不是她一个人住,我儿子儿媳妇还住那儿呢。我以后肯定也是要隔三差五过来看看的,你要是有意见,我让容钰回来住,你先暂时搬出去。”
这回换刘同志震惊了,“你说什么?”
容爹叹了口气,“你也知道容钰和你合不来。他媳妇现在怀着孕呢,要是老听你们俩争吵,对孕妇身体不好,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万一孩子生下来就会吵架,那就麻烦了。”
刘同志都快气炸了,她咬了咬牙,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