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散,沈青禾警戒,你记录影像。"
准备就绪后,柯明远深吸一口气,将手指轻轻贴在鼎腹外壁。
刹那间,天旋地转。
他的意识被拉入一个血腥的场景——昏暗的地下室,墙壁上挂满各种诡异的法器。一个穿黑袍的枯瘦老人正将活人投入沸腾的鼎中,鼎内黑雾翻腾,隐约可见无数虫形生物在蠕动。老人念念有词,声音嘶哑:
"以人饲蛊,以蛊养魂,魂聚不散,可得长生..."
场景切换。还是那个老人,现在更加衰老,他将鼎交给一个年轻弟子,叮嘱道:"藏好它,待武帝崩,可复出..."
最后的画面是一个豪华的宫殿,年轻的太子被人强行按住,老者手持小刀,从鼎中挑出一条黑色的虫,放入太子耳中...
"啊!"柯明远猛地抽回手,踉跄后退。他的手指上沾了一层黑色粉末,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入皮肤。
"蛊毒!"温静姝惊呼。
许文山迅速打开准备好的药粉包,将一种黄色粉末倒在柯明远手指上。粉末与黑色物质接触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一缕刺鼻的青烟。
"忍着点,会疼。"
剧痛从指尖传来,柯明远咬紧牙关,看着那黑色物质被一点点逼出皮肤,滴落在地板上,竟像活物般蠕动了几下才静止。
"这是什么鬼东西?"沈青禾用剑尖拨弄那黑色物质。
"蛊卵。"许文山面色凝重,"休眠了两千年,一接触活人气息就复苏。那些考古队员应该是清理时不小心吸入了一些。"
柯明远甩了甩仍有些刺痛的手:"我看到了一些画面。这鼎确实用于巫蛊之术,而且是针对汉武帝太子的。但更可怕的是..."他看向青铜鼎,"里面曾经养的不只是蛊虫,还有人魂。"
温静姝快速记录着:"《汉书》记载,巫蛊之祸中,太子刘据被诬陷用木偶人诅咒武帝。但根据你的描述,可能有人真的对他下了蛊。"
"那个老人是谁?"沈青禾问。
柯明远摇头:"不清楚,但他提到了'长生',而且似乎对汉武帝有敌意。"
许文山突然想到什么:"栾大!汉武帝时期的方士,与徐福同出一门,后因追求邪术被逐出师门。史书记载他参与过巫蛊之祸,后被武帝处死。"
"同出一门..."温静姝若有所思,"那就是说,他也算是徐福的..."
"师兄弟。"柯明远接过话,掌心的疤痕突然灼热起来,"难怪我的血脉会有反应。"
正当四人讨论时,研究所的警报再次响起。监控屏幕上,几个穿白色长袍的人正突破外围警戒,向地下室逼近。
"不是警方。"沈青禾拔出短剑,"看他们的装束..."
"清源派。"温静姝脸色大变,"一个极端守旧的组织,主张销毁所有古代巫术遗物。上个月他们在湖北烧毁了一座战国时期的祭坛,造成三人死亡。"
许文山迅速关上玻璃柜:"他们肯定是冲着鼎来的。不能让他们得手,这鼎虽然危险,但蕴含着重要的历史信息。"
"更重要的是,"柯明远补充,"如果他们把鼎带到人多的地方,里面的蛊卵可能会大规模泄露。"
脚步声已经接近楼梯口。沈青禾迅速布置了几张符纸在门口:"暂时屏障,但撑不了多久。我们得想办法转移鼎。"
"太重了,四个人都抬不动。"温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