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一丝讶异:"看来徐福血脉确实不同凡响。不错,万蛊鼎本就是我师祖栾大的圣物,我们寻了两千年,终于..."
"想复活栾大?"温静姝突然插话,"用鼎中的人魂和蛊虫为他重塑肉身?"
白薇的表情凝固了:"你怎么会..."
"《方术志》记载,高阶巫蛊术可以魂寄蛊,蛊养形。"许文山推了推眼镜,悄悄将一个瓷瓶塞给柯明远,"栾大当年被武帝腰斩,但以他的巫术造诣,肯定留了后手。"
白薇恢复了冷峻的表情:"聪明。可惜太迟了。"她突然高举蛇形杖,"今夜子时,月全食之际,师祖将重临人间!"
杖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所有白袍人同时出手,各种诡异的法器向特调组四人袭来。沈青禾虽然失了剑,但身手依旧敏捷,一个翻滚捡起地上扭曲的青铜块,掷向最近的白袍人。
柯明远趁机打开许文山给的瓷瓶,将里面的粉末洒向空中。黄色粉末遇到白袍人发出的青光,立刻爆炸般燃烧起来,形成一道火墙暂时阻挡了攻击。
"后门!"许文山喊道,推着温静姝向地下室深处跑去。
四人冲进一条狭窄的通道,身后传来白薇愤怒的咒骂声和急促的脚步声。通道尽头是一间更小的密室,许文山迅速锁上门,开始在墙上绘制符文。
"这是什么地方?"柯明远喘息着问。
"我父亲的秘密研究室。"许文山没有停笔,"墙上有他留下的阵法,能暂时阻挡巫术。"
温静姝检查着铅盒:"不好,蛊卵又开始活动了!"盒缝中确实再次渗出黑雾,比之前更浓。
柯明远看向自己的手掌,龙形疤痕已经红得发亮:"不只是蛊卵...归墟那边也有动静。我能感觉到初在躁动。"
"因为养灵盅被带离了原位。"许文山完成最后一笔符文,墙壁立刻泛起微弱的蓝光,"它原本是徐福放在归墟之门上的三件封印物之一,被栾大偷走后改造成了万蛊鼎。"
沈青禾守在门边:"所以现在归墟之门..."
"缺少了一重封印。"温静姝脸色苍白,"我们必须尽快处理这鼎,然后回去加固归墟封印。"
门外传来猛烈的撞击声,白薇的声音穿透门板:"没用的!阵法挡不住蚀骨光!"
果然,她话音刚落,一缕青光就从门缝渗入,接触到的金属立刻腐蚀生锈。许文山画的符文开始变淡。
"没时间了。"柯明远打开铅盒,取出缩小的青铜鼎,"我有个想法,但需要冒险。"
他将鼎放在地上,看向温静姝:"我们的血能控制它,也许...也能逆转它的功能。"
"你想把养灵盅变回原样?"温静姝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徐福当年制作它时用了特殊仪式,我们..."
"血脉就是钥匙。"柯明远咬破手指,将血滴在鼎上,"徐福留下的后手,只有他的血脉能修复被破坏的封印物。"
温静姝犹豫了一瞬,也划破手指:"那就试试。"
两人的血同时滴在鼎上,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血液没有立刻被吸收,而是在鼎表面形成了一层血膜,将渗出的黑雾包裹其中。
青铜鼎开始剧烈震动,表面的符文一个个亮起,从暗绿色变成金色。缩小的鼎身慢慢恢复原状,最后变成一尊三尺高的完整青铜鼎,三只人形足痛苦扭曲的姿态也变得舒展了些。
"起作用了!"许文山惊喜地说。
但下一秒,鼎内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