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柯明远突然明白了什么:"我需要让她看到当时的真相?但怎么可能"
"或许不是字面意义上的'看'。"陈文博若有所思,"老柯,你说你接触木簪时看到过她的记忆?也许你需要亲身体验那段历史。"
这个想法让柯明远浑身发冷。回到1943年,亲眼目睹周淑芬被活埋的过程?光是想象就让他胃部绞痛。
"还有一个问题。"陈文博严肃地说,"按记载,这种怨器每隔十年必须吞噬一个新灵魂维持力量。如果明天是整整八十年,那么"
"那么木簪需要一个新的牺牲品。"柯明远干涩地接上,"就是我。"
离开陈文博家时已近午夜。柯明远站在路边等车,夜风吹得他浑身发冷。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槐树巷旧址,明晚子时。带木簪来。——s"
s?周淑芬?柯明远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该回复什么。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闪烁起来,变成一片血红色,然后显示出一张照片——正是他锁在保险柜里的木簪,但此刻它正躺在他的办公桌上,簪头的"明远"二字滴血般鲜红。
"该死!"柯明远拦下出租车,直奔古玩店。
"明远斋"的卷帘门完好无损,锁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但当他冲进店内,一眼就看到木簪就放在办公桌正中央,下面压着一张泛黄的纸——是那张周淑芬和林世诚的合影,但照片上的林世诚的脸被狠狠划花了。
柯明远小心地靠近木簪,发现它比白天更加鲜红,几乎像刚浸过鲜血。更可怕的是,簪头那两个"明远"字迹周围,开始浮现出细小的符文——与当初在放大镜下看到的一模一样。
"你准备好了吗?"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柯明远猛地转身,却什么也没看到。店内空荡荡的,只有他的呼吸声在回荡。但当他转回来时,周淑芬就站在办公桌对面——不是老太太的模样,也不是年轻时的样子,而是一具半腐烂的尸体:半边脸还保留着生前的美丽,另半边却已经露出白骨;身上的旗袍破烂不堪,沾满泥土;最可怕的是她的双手,指甲全部脱落,指骨外露,显然是死前拼命挣扎想要爬出坟墓的痕迹。
"我我需要做什么?"柯明远强忍恐惧问道。
周淑芬的嘴没有动,但她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带木簪去我被埋葬的地方。午夜时分,用你的血唤醒它。然后你会看到真相。"
"如果我照做,你会放过我吗?"
腐烂的嘴角扭曲出一个可怕的笑容:"那要看你是否诚实林世诚的转世。"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柯明远胸口。转世?他是那个负心人的转世?这怎么可能?
没等他追问,周淑芬的身影已经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句话回荡在店里:
"记住,子时。否则,你会比死更痛苦"
第二天傍晚,柯明远站在市中心购物广场的西南角——这里就是当年槐树巷44号的位置。他按照陈文博的指导,准备了一包法器:红线、白烛、铜钱和一本手抄的《解怨咒》。
陈文博本来坚持要一起来,但柯明远拒绝了。如果古籍上说的是真的,需要"诚心忏悔者",那么这必须是他独自面对的考验。
广场上的游人逐渐散去。柯明远找了个隐蔽角落,取出木簪。它现在红得发黑,拿在手中沉甸甸的,像有生命般微微发热。
当时钟指向11:30,柯明远开始布置简易法阵:用红线围成一个圈,四角点上白色蜡烛,中央放上木簪和五枚铜钱。然后,他咬破手指,将血滴在木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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