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变得不同寻常——
“许岩今日带回消息,张师兄在徐福墓中发现关键线索,证实南北两派本出同源。祖师爷留下的预言中提到通灵者将化解三千年劫难
“
“越来越确信山儿就是预言中的通灵者。他体内流着南北两派的血,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昨夜他说梦见金色的大球和九个铜锅,那分明是龙心和九鼎!
“
“杨断山越发偏激,公然反对两派合作。许岩担心他会对山儿不利,我们决定送孩子去北京暂避
“最后一篇日记的日期是父母遇难前一天:“明日与许岩同探骊山外围。张师兄已绘制密道图,我们必须确认龙心状态。最担心的事发生了——杨断山不知从何处得知九鼎秘密,已先行一步。若此行不测,山儿切记:玉佩是钥匙,血脉是锁,唯有通灵者可持九鼎引龙归位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我紧握玉佩,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原来父母早就知道我的特殊,甚至预见到了自己的死亡
“找到了什么?
“张九川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下意识藏起日记和玉佩,但为时已晚。张九川的目光立刻锁定在我手中的物品上,眼中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
“母亲的遗物。
“我含糊地回答。张九川走近,伸手想拿玉佩:“这是
“我本能地后退一步:“只是一块普通玉佩。
“空气瞬间凝固。张九川的手停在半空,我们四目相对,某种无形的张力在蔓延。最终他收回手,叹了口气:“山儿,我知道这很难,但你必须信任我。洗脉仪式危险重重,稍有差池就会
“
“就会怎样?
“
“轻则神志不清,重则爆体而亡。
“他沉重地说,
“历代尝试洗脉的南北弟子,十不存一。
“我握紧玉佩,那温润的触感给了我莫名的勇气:“为什么是我?就因为这个所谓的预言?
“张九川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骊山:“不全是。预言只是指引,真正选择你的是铜雀和龙心。
“他转身直视我的眼睛,
“它们认你为主,不是因为血脉,而是因为你的心。
“
“我的心?
“
“贪婪者会被龙心吞噬,怯懦者会被铜雀抛弃,
“张九川解释道,
“你能驾驭它们,是因为你既渴望力量,又不被力量控制。
“我低头看着玉佩上的符号,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张师父,洗脉仪式具体怎么做?
“张九川似乎没料到这个问题,略显迟疑:“需要在九鼎环绕下,由南北两派掌门同时施法,引导你的血脉融合。
“
“然后我就会忘记一切?
“
“不只是忘记,
“他轻声说,
“某种程度上,你会成为另一个人。通灵者不是强化版的许一山,而是一个全新的存在。
“这个说法让我毛骨悚然。成为
“全新的存在
“那现在的我算什么呢?牺牲品吗?
“我能保留什么?
“
“技能、知识,但不包括个人记忆。
“张九川无奈地说,
“这是代价。
“我摩挲着玉佩,突然注意到符号中央有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小孔,像是钥匙孔。一个大胆的想法闪过脑海——如果玉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