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如洪水般涌出,瞬间充满了整个实验室。许一山感到一股巨大的吸力,整个人被拉向龙心的方向。千钧一发之际,他做出了决定——不是抵抗,而是主动迎向龙心,同时将血清瓶砸向自己的胸口!玻璃碎片划破皮肤,血液混合着血清在金光中形成奇特的纹路。许一山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重组。他的视野被金色充满,耳边响起远古的龙吟恍惚中,他看到张九川放下了枪,脸上浮现出释然的表情。老人缓缓跪下,从怀中取出真正的微型九鼎——不是复制品,而是徐福当年制作的原始法器。
“原来如此
“张九川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不是封印是引导
“九鼎发出耀眼的青光,与龙心的金光交织在一起。许一山感到自己成为了两种能量的交汇点,痛苦逐渐转变为一种奇妙的平衡感。他看到了——远古时期人类如何通过龙心与自然对话;天地灵气如何通过这种连接循环;后来恐惧如何切断了这种联系
“桥梁
“许一山明白了。他张开双臂,任由两种能量通过自己的身体流通。皮肤上浮现出龙鳞般的纹路,又渐渐隐去。当光芒终于减弱时,许一山发现自己漂浮在实验室中央,龙心已经不见踪影。不,准确地说——龙心已经与他融为一体。他能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平稳地跳动着,就像第二个心脏。张九川瘫坐在地上,九鼎散落在他周围,已经失去了光泽。
“我错了
“老人喃喃道,
“两千年的执念差点又酿成大错
“许一山缓缓落地,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我们都有错。但现在,我们有机会弥补。
“张九川抬头看他,老泪纵横:“代价是什么?与龙心永久连接
“许一山摸了胸口,那里有一个淡淡的龙形印记:“自由,也许还有寿命。但比起天地平衡,这点代价算不了什么。
“窗外,月食已经结束,满月重新变得皎洁。星光似乎比往常更加明亮。三天后,当许一山站在研究所屋顶看着日出时,林悦走到他身边。女考古学家已经知道了大部分真相。
“所以,你现在算是半人半龙?
“她半开玩笑地问。许一山笑了笑:“更像是带着龙心的普通人。
“他转向林悦,
“张教授呢?
“
“今早递交了辞呈。说要回终南山闭关。
“林悦叹了口气,
“他留给你这个。
“她递过一个木盒,里面是一卷竹简——徐福当年东渡前留下的完整记录。许一山轻轻抚摸竹简,突然皱眉:“等等,这最后一段不是徐福写的。
“竹简末尾有几行小字,墨迹明显较新:“天地桥梁已成,然劫数未尽。西南三千里,另有玄机
“林悦倒吸一口冷气:“这是张教授的笔迹?
“许一山望向西南方向,体内的龙心突然跳动加速,仿佛在呼应什么未知的存在。
“看来我们的旅程还没结束。
“他轻声说。远处的地平线上,新一天的太阳正冉冉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