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滑了一下。”
钱继渊想肯定是没戏了,就打算离开。
“那我,马上就走?”钱继渊说。
“哎,你这娃,你来应聘什么话没说就要走,你来就为掀我个仰八叉的。”
钱继渊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我们公司缺少一业务员,当然我们公司小,通常一人身兼多职,开车会吗?”
“去学,马上去学。”
“有时候要卸个货什么的,搬上搬下,能干吗?”
“能、能、能。”
“有时候要买菜做个饭什么的,会吗?”
“啊,会、会、会。”
“水电修理会吗?”
“会、会、会。”
他知道这是在找保姆勤杂工,但你掀人一仰八叉,人家不怪你,就冲这一条,人家说什么都该应承下来。
“嗯,你要愿意,试用一个星期,这个星期没有工资,但管吃管喝。”
“行、行、行,我先试用一个星期。”
钱继渊想,管它呢,先应承下来吧,大多数小公司多是这德性。
只有小公司你一进门,能将经理掀得人仰马翻,真要是大公司,老总在老板桌后面端坐着,用一双鹰一样的眼睛逼视着你,看也能把你看得人仰马翻。
“每月能给多少报酬。”
“三千。”
“能加一点吗?我可以苦一点,老板,我其实无父无母,我人租房子住,我要生活,收入太少,我的生活可能难以为继。”
“三千的确少了点,但我这里是小公司,养一个人很吃力,前面我刚开走了一个,是个女的,她的业绩上不去,一年前就想辞退她,她哭哭啼啼的,说自己离婚照带一个儿子,儿子可能吃了,一顿要吃三大碗。她这一哭,把我的心也哭软了,又留她干了一年,可我这里不是办慈善,成本利润,一点不带含糊的,我还是把她辞了。我把这事告诉你,你该懂我意思了。”
钱继渊转身离开,外面大雨如注,一出门全身就淋湿了。
他又退了回来。
“大姐。”他轻轻叫了一声,这次他没有叫王经理,而是叫大姐。
“大姐,这个城里我人生地不熟,你认识的人多,你有没有好地方推荐给我?”
王经理认真地打量了他一番。
“现在求职难,我哪里有什么好地方,不过,如果你想开出租,跑滴滴,我可以介绍个人让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