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多了一份大地的承载与包容。气血的核心深处,一点微不可查、却纯粹到极致的混沌光芒悄然点亮,散发出一种开天辟地、演化万物的无上意志!
这些融合了图腾法则与开天意志的全新气血,虽然依旧微弱,但其本质,却发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蜕变!它们对那盘踞的混沌煞气和庚金煞气,不再仅仅是抵抗和排斥,而是…隐隐产生了一种同化、甚至是…吞噬的欲望!
如同饥饿的幼龙,盯上了盘踞在巢穴中的毒蛇!
在《九转玄功》本源烙印的驱动下,这些全新的、融合了异种法则力量的淡金土黄气血,开始主动地、极其缓慢地朝着胸口的创伤核心——那庚金煞气与混沌煞气盘踞的巢穴——发起了试探性的冲击!
嗤嗤嗤!
如同冷水滴入滚油!
两股性质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林天的本源深处,展开了更加凶险、更加本质的拉锯战!每一次气血的冲击,都伴随着撕裂灵魂般的剧痛(即使昏迷中林天的身体也在剧烈抽搐),但也将那顽固的煞气磨灭掉极其微弱的一丝!同时,被磨灭的煞气能量,并未完全消散,竟有极其微小的一部分,被那蕴含着开天意志的混沌光点强行捕捉、吞噬、炼化,化为了滋养那全新气血的微末养料!
这是一个痛苦到极致、缓慢到令人绝望的过程,却是在系统引导和《九转玄功》驱动下,林天唯一的自救之路!破而后立,以自身为烘炉,炼化异种煞气,重铸更强圣基!
时间在煎熬中流逝。一天,两天…
石池中暗红色的精血颜色在缓慢变淡,蕴含的生命精元被林天身体本能地汲取,维持着这惨烈“内战”的消耗。巫祭每日都会来查看,打入新的巫文符箓,稳固血池药力。他看着林天胸口那青紫色的拳印范围在极其缓慢地缩小,那盘踞的煞气似乎被某种内在的力量一点点磨蚀,浑浊的眼中充满了惊奇。
“不可思议…他体内似乎诞生了一种能磨灭煞气的本源力量…虽然微弱,却坚韧无比…此子…或许真能创造奇迹?”巫祭喃喃自语。
夸父则寸步不离地守在院外,如同一尊沉默的山岳。磐岩被关押在“镇狱渊”的消息已经传开,在部落外围引起了不小的波澜。许多巫族战士路过石院时,都会投来复杂的目光——有对磐岩背叛的愤怒,有对林天伤势的担忧,也有对他引动盘古异象的敬畏,更有对他能否活下来的深深好奇。
第三日清晨。
当第一缕带着不周山苍茫气息的天光透过石院的缝隙洒落时。
血池中,一直如同雕塑般沉寂的林天,手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那紧闭的眼皮也开始微微颤动。覆盖在体表的那层黯淡金膜,如同干涸河床下重新涌动的暗流,开始有极其微弱的淡金色夹杂着土黄的光晕流转起来,虽然依旧布满裂痕,却不再死寂。
“唔…”一声极其微弱、带着痛苦嘶哑的**,从林天口中溢出。
“醒了!巫祭爷爷!林天兄弟醒了!”一直紧绷着神经的夸父第一个发现,巨大的身躯猛地站起,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震得石院嗡嗡作响。
巫祭闻声,立刻拄着木杖快步走来。浑浊的目光仔细扫过林天的身体,尤其是胸口。那青紫色的拳印已经淡化了许多,虽然凹陷仍在,但盘踞的煞气明显稀薄了数倍!更让他惊讶的是,林天体内那重新焕发生机的气血,虽然总量依旧稀少,但流转之间,竟隐隐带着一丝大地般的厚重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开天辟地的古老韵味,其精纯与坚韧程度,远超受伤之前!
“奇迹真是奇迹”巫祭忍不住低声惊叹。
林天艰难地睁开双眼。视野从模糊到清晰,映入眼帘的是巫祭布满皱纹却带着欣慰的脸,和夸父那充满关切与激动的巨大面庞。胸口传来阵阵深入骨髓的闷痛,但体内那股重新流淌起来的、融合了土黄之意与混沌光点的淡金色气血,却让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力量感。虽然虚弱,但本源深处那股顽强的生机已经重新点燃!
“巫祭前辈、夸父大哥”林天声音沙哑干涩,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胸口的剧痛。
“别说话!你伤势极重,本源受损,能醒过来已是万幸!”巫祭连忙制止,枯槁的手按在林天额头,一股温和的探查力量涌入,“静心凝神,尝试引导你体内那股新生的气血,慢慢温养伤处,切莫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