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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章:叶婆娑
!”



韩德让心中明了,这女徒弟对王冀情意绵绵,说是将她赠予王冀,实则乃是为了遂了张嫣之心愿。



耶律休哥跨坐马上,身后辚辚行来两辆马车,一辆载着韩德让与东儿并肩而坐,另一辆则是王冀伴张嫣同车。马车之后,二十名铁甲武士步调一致,紧随不舍。车内,张嫣心无旁骛,继续她的课业,口中低吟,竟是曹植所作《洛神赋》中的佳句:“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而韩德让,则安坐车内,用契丹语与东儿交谈。



韩德让笑道:“昨夜寒舍之中,东儿可安寝否?”



东儿答道:“公子府邸清幽雅致,确是养性修身之佳处……小人昨夜确是睡得极为安稳,直至晨曦微露,方始醒来……”



韩德让心中早已洞悉东儿夜半离榻之行径,然见东儿谎言出口,竟是如此泰然自若,不禁暗赞:“此人城府,端的深沉!”言罢,又对东儿说道:“观汝面色略显苍白,莫非有恙在身?韩某粗通岐黄之术,愿为汝把脉一探!”



言毕,韩德让不待东儿应答,便已伸手握住东儿手腕,三根手指扣住了东儿的“内关”、“阳池”、“神门”三处穴位,暗运内功,只听东儿“哎哟”一声,面露痛色。韩德让一试之下,便知东儿脉象寻常,体内绝无半点内力修为,心中方安,遂对东儿笑道:“体健力壮,并无隐疾。东儿,韩某忘了,你该是何方人士来着?”



东儿恭谨答道:“回韩公子话,小的乃辽阳府人士,自幼双亲辞世,孤苦无依,流落市井之间,幸得耶律将军垂怜搭救……”



韩德让又问:“耶律将军待你如何?”



东儿言语间满是感激:“耶律将军对小人的恩情,犹如天地再造!他赐我衣食,赠我钱财,更委以重任,让小人得以参与公务……此等恩典,小人铭感五内!”



韩德让微微一笑,道:“耶律将军性情豁达,他这般厚爱你,并非图你回报。但望你日后莫要做出恩将仇报之事才好。”



东儿神色坚定,誓道:“那是自然,小人愿对天起誓,若日后有负耶律将军之处,愿受千刀万剐,死于非命!”



韩德让闻言,沉默不语。他心中暗想,这东儿心机深沉,若非三弟心细如发,将他识破,大哥此行定将遭殃。想到此处,他心中仍感后怕,久久不能平息。



一连四日的奔波,众人仍然未出临闾关,而王冀的身躯,却已是疲惫至极了。忆起穿越到古代之前,王冀外出旅游,搭乘高铁,自通州至沈阳也不过几个小时而已;而今却以马车代步,漫漫长途,他又怎堪忍受?尤为难忍者,乃解手之时,荒野之地姑且不论,最苦者,唯以树叶拭秽,只因离素心斋时疏忽,未多备厕纸!“所幸此乃寒冬,若为盛夏,这一路之苦,我又何以存活?看来,非得想方设法穿越回去不可!”王冀喃喃自语。



夜幕降临,王冀蜷于青毡车帐内,忽觉鼻端酸风刺骨,如嗅楚人献予齐桓公之茅焦——此味非兰非麝,倒似公孙大娘剑器舞罢汗渍浸透的云履。



但见张嫣斜倚锦衾,双脚如越女采莲时舟头探出的双桨,堪堪架于王冀面门之上;十趾犹沾蓟北黄尘,足弓新月痕里嵌着幽州碎雪,正是《楚辞》“芳菲菲兮袭予”之异象。王冀屏息暗忖:“昔西施浣纱三日留香,今嫣儿行路千里积秽,倒合了《庄子》‘臭腐复化为神奇’之玄理。”



“好个步步生莲的妙人儿!”王冀忽以《史记·刺客列传》中“轲自知事不就,倚柱而笑”的豪气,捧起张嫣的玉足细察:“此味可比韩退之《进学解》‘焚膏油以继晷’的勤勉,更胜杨妃荔枝驿马蹄香。”



张嫣梦中呓语,足尖轻点王冀唇峰:“公子岂不闻《诗经》‘匪我愆期,子无良媒’?”酸风过处,车帘外北斗都似晃了三晃。



“此或可做‘天地素心诀’的最上式——‘踏破贺兰山缺’!”王冀戏谑,大笑不止,指尖摩挲张嫣足底涌泉穴:“待晚生试用《黄庭经》‘沐浴华池生灵根’法门,管叫嫣儿姐姐足下生香,羞煞曹子建笔下洛神。”



忽有夜枭掠过车顶,惊得张嫣蜷足入怀。王冀就势咬住她脚踝罗袜,含糊道:“昔汉成帝握飞燕金莲,何及王某今夜掌中这《盐铁论》‘足衣天下’的至味?”车帐内顿时响起《乐府》“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般的嬉闹声……



又行四日,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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