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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袍没有,紫臀倒能练成。”张嫣说道:“净身太监的刀法,比孔有德讲究多了。”
众人哄笑着离去,肖品客攥着冻硬的馍喃喃自语:“《孝经》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过当太监也算光宗耀祖……”突然猛啃一口馍,“娘哎!这馍咋有股马粪味?”
回到“雁吟楼”之后,姑娘们一列排开,向王冀与张嫣屈膝跪倒,齐声道:“王公子,王夫人,自今而后,我们便是公子与夫人的婢女丫鬟了,但有差使,尽管吩咐,万死不辞!”
王冀微微一笑,道:“晚生素来不惯驱使他人,诸位姑娘若不嫌弃,不妨拜内子为师,习练武功剑法。待得艺成之时,非但无人敢欺,更可行侠仗义,快意江湖!”
张嫣闻言,亦是兴致勃勃,问王冀道:“她们若拜我为师,便是素心斋的门人了吗?”
王冀轻轻摇头,说道:“非也!娘子莫非忘了?你我成婚之日,韩公子便已与你断绝了师徒名份。不如你我自创一派,扬名立万!”
张嫣笑道:“好主意!只是这门派之名,该叫什么呢?”
王冀沉吟片刻,说道:“为夫自幼爱赏枫叶,咱们这门派,便叫做‘枫字门’如何?门下弟子,即诸位姑娘,也要改名,名字中皆需带有一个‘枫’字!”
张松蹈问道:“可是,要如何改法呢?”
王冀道:“张松蹈姑娘,便改作‘松蹈枫’;柴冬月姑娘,便改作‘冬月枫’;段化莲姑娘,便改作‘枫化莲’;孙福艾姑娘,便改作‘枫福艾’;至于藤原沙耶姑娘,便改作‘藤原枫’……”
言罢,楼中众女子皆改了名。除松蹈枫、冬月枫、枫化莲、枫福艾、藤原枫五人外,尚有枫净空、明礼枫、枫彩花、枫蕾儿、吉泽枫、枫木香、相泽枫、葵司枫等人。改名已毕,十三人一同向张嫣行拜师之礼。张嫣道:“既拜我为师,今后须得勤修苦练,争取早日学有所成。”
王冀道:“咱们枫字门既为武林门派,门下弟子岂能没有兵刃?不知城中可有铁匠铺?咱们这便去打造兵刃!”
众人闻言,皆欣然前往临济市集。市集之中,果见兵器铺一家,店内刀剑林立,熠熠生辉。王冀一眼便看中了一柄泛着蓝光的长剑,剑锋长约四尺,剑柄一尺,刃宽一寸,重却不到一斤,剑锋、剑柄、剑鞘皆呈天蓝之色。王冀问铁匠铺老板道:“此剑较其它刀剑长出许多,为何却如此轻盈?”
老板笑道:“此剑非小人所铸,乃是从运河中打捞而出。此剑虽然锋利,只因其太长、太轻,故而无人问津。公子若有意,一百文钱,便卖与公子了!”
王冀当即买下此剑,连同其余十三柄剑一并议价。一番讨价还价之后,终究还是花去了一两银子。
暮色苍茫,一群姑娘正忙于打点行囊,预备明日启程前往繁华的开封府。那边厢,张嫣与王冀二人,正以剑拆招,切磋武艺。张嫣忽地心头一震,觉得王冀剑法较之数日之前,又是精进不少。非是其剑法无懈可击;实则是破绽尽显,自己也难以窥隙而入。即便是暗中运劲,亦被王冀手中长剑轻轻一带,便化于无形。
王冀笑道:“莫非是娘子有意相让?”
张嫣摇头道:“非也!冤家武艺精进之速,犹如天马行空,一日千里,实乃匪夷所思……”
王冀闻言,低头望向手中那柄泛着幽蓝光芒的长剑,心中暗忖:“莫非真的是‘一寸长,一寸强’?”随即对张嫣道:“娘子,不妨你来试用为夫之剑,你我调换兵器使用,再试几招如何?”
张嫣接过长剑,轻轻掂量,心中暗付:“此剑轻盈异常,若遇使刀弄斧之敌,岂不会被轻易震飞?何以御敌?”
待见王冀攻来,张嫣漫不经心地以长剑轻点,不料此剑较寻常长剑长出尺许,仅此一式,竟将王冀迫退数步。张嫣笑道:“冤家,请用那‘中流砥柱’之招,向嫣儿攻来!”
“中流砥柱”,乃一式凌空跃起,化剑为刀,自上而下,势如破竹的路数。张嫣欲借此一试,此剑能否承受刀斧之劈砍。
王冀一剑劈至,张嫣横剑相迎,但见王冀全力施为,而自己格挡之时,却觉毫不费力,仿佛此剑通灵,自知卸力之道。不待张嫣还手,那长剑竟自行在张嫣手中调转方向,剑尖直指王冀眉心。张嫣大惊,连忙撤剑,生怕伤及爱侣。
王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