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危险,“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梁惊雀轻咬贝齿,心中不舍,还是掏出那瓶药。
阮安宁接过来,放到鼻尖一嗅,眸光微亮。
她是见过好东西的。
“哪儿来的?”
“昨晚回屋,放在我屋桌子上的,女儿还以为是母亲给的。”梁惊雀从不撒谎,但今天破了例。
她不想好心的大表姐,因她再被刁难。
阮安宁皱眉,又不能直言她根本不可能给她送药,显得她多刻薄似的。
那是谁送的?阮家人?
她很快排除这个可能,梁惊雀是第一次来阮家,连谁是谁都没认全。
“娘,肯定是棠儿表姐送给我的,送错屋子了呗!”梁衔羽看梁惊雀的脸,啐了一口,“真是便宜你了!”
阮安宁点点头,确有可能。
昨晚乱得很,人来人往,送错情理之中。
阮安宁立即给梁衔羽涂抹起来,一股药材清香四散开。
梁衔羽只觉后背冰冰凉凉,舒服极了,连疼痛都减轻了几分,一转头看见梁惊雀恋恋不舍盯着药瓶,怒道:
“还不快滚!”
日子很快流转到七月初三,杏林堂开业。
阮槿早早出了门。
这些时日她老往医馆跑,左邻右舍这才知道,她是杏林堂老掌柜的孙女。
祖父在世时,广交善缘,对孤寡老幼颇为照顾,邻里街坊都很尊敬他,信任他的医术。
听街坊说,祖父去世后,杏林堂又请了几个坐馆大夫,可惜,没了祖父这个金字招牌,生意大不如前,没多久入不敷出。
挂牌售卖时,街坊们颇为惋惜。
不承想还有重新开业的一天。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彻平安街,
阮槿冲大伙儿道,“晚辈正午在福记定了席面,街坊们务必赏脸!”
有看热闹的人问阮槿:“掌柜的,贵店请的哪位大夫坐诊啊?”
阮槿笑着回应:“目前只有我一个。”
此话一出,众人惊诧不已:“别开玩笑了阮掌柜,快说说,是哪个药铺挖来的名医啊?”
阮槿声音淡淡,不疾不徐解释:“没开玩笑,真的是我。”
这下大伙儿笑不出来了。
“女大夫?还是个黄毛丫头?这不开玩笑嘛?”
“谁敢来杏林堂看病?你敢吗?我反正不敢!”
“小姑娘不好好待在家孝顺亲长,开什么医馆啊?赔本是小,辱没长辈声誉是大,万一开错药方,那可是人命相关的大事啊!”
望向头顶“杏林堂”三个大字,众人只觉悬悬欲坠。
杏林堂不久后,怕是又要易主了。
对面茶楼的王婶子,端来一盆翠绿的万年青,笑盈盈走到阮槿身旁:“别往心里去!他们不知道你的本事!这盆景放堂前,保你生意长青!”
“多谢婶子!”阮槿诚意道谢。
王婶子摆摆手,转身冲众人道:“你们别胡说!小阮大夫医术好着呢!那年冬天,我小儿子发疾病,恰逢阮大夫出外诊,就是小阮大夫帮我儿渡过的难关。”
围观大伙儿面面相觑,议论声小下来,但真正信的人不多。
这时,街口传来一阵喧闹。
“让让!让让!”
马蹄声由远及近,一辆豪华马车缓缓停下,上头挂着“纪”家字样的灯笼,后头还跟着舞龙舞狮队伍,热闹非凡。
车帘一掀,纪二夫人携女儿纪婉下了车。
纪二夫人热络地拉着阮槿的手,高声道:“阮大夫医术精湛,那日长街救了我家老爷子一命,老爷子特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