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槛儿点到为止,笑着进了浴间。
收拾完等宫人都退下了,槛儿一上榻便问太子要与她说的是什么事。
骆峋坐起来。
不答反问:“你没有要问孤的?”
槛儿茫然脸。
“问什么?”
床头柜几上的灯没熄,骆峋借着晕黄的烛火看得出来她是真不明白。
却也因为她真不明白,没有问他。
骆峋的心里反倒不是滋味。
她是怎么说服自己不去介意他有过其他女人的?还是她不曾介意过?
骆峋更偏向于后者。
但并非她真就是那般断情绝爱,没心没肺之人,而是她太知规矩,太本分。
也太清醒,太胆小。
诚然,胆小并非贬义。
可一想到她的上辈子里,她是如何眼睁睁地看着他涉足其他人的院里。
如何看着他与其他人生孩子……
人人都在质疑,为何他有妻有妾却迟迟未有子嗣,轮到她却正好有了。
郑氏且不提。
曹良媛与秦昭训必定疑惑过他为何不让她们侍寝,只是为了她们的立场利益,她们不会将这事宣之于口。
经此一遭,她们心中想必已然各种猜测。
唯独槛儿。
似乎从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以她的性子上辈子许是因为本分,该她想的就想,不该动的念头她便不动。
而这辈子,是因为她知道他在她的前世有其他人,所以她大抵是习惯了。
习惯了听下面的人说他去了别处,习惯了听闻别处传来好消息。
甚至她与庆昭帝做夫妻的那些年,也习惯了听其他孩子唤她母后。
习惯了替他们张罗婚事。
“殿下,您今晚怎么了?”
槛儿见太子盯着她不说话。
但看样子又不像是心情不悦,不禁握住他的手晃了晃轻声问道。
顿了一下。
她试探着道:“听说您下午去坤和宫了,还去偏殿找过妾身,可是妾身与宣王妃说的话惹您不快了?”
骆峋反握住她的手。
“没。”
默了一瞬,他道:“娘娘未曾言明你与宣王妃一道,孤以为你与曜哥儿在偏殿,碰巧听闻你二人谈话。
此乃孤失态,与你们无关。”
槛儿往他怀里偎。
“宣王妃遇上了点儿事,我不懂装懂地宽慰了她一番,您从哪里开始听的呀?”
骆峋揽着她肩头。
“你说你做不到对孤不动心。”
槛儿:“……”
“后面的话您都听到了?”
骆峋:“截止你说要专注过好当下。”
槛儿语塞,合则全被他听了去呗,可要她解释她也解释不出什么来。
槛儿自觉没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相反她承认了对太子的在意。
槛儿坐直身。
“是宽慰宣王妃的话,也是实话。
妾身在意您,可妾身清楚自己的立场,也不想让自己失去本性变得面目全非,不想消耗与您之间的情分。”
既然他听到了,这个话题便不可避免。
只不过这事感性不得。
若不然一个说不好便弄巧成拙了。
所以要怎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