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明春也没有那么多废话,撸起袖子就干。
她就像是一个永远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在这100多平的房子里面就开始非常利索地打扫了起来。
“哦呜……”
“光阳,这是谁呀?”
沈知霜刚从床上醒来,打了一个哈欠,突然看到了房间里面多了一个陌生妇女,正非常干脆利落地打扫收拾着卫生,不禁非常疑惑地问了起来。
“我新雇来的保姆,怎么样,干活够板正吧?”
陈光阳坐在了沈知霜的旁边,一边帮她按摩,一边询问着她的意见。
“嗯,确实是一把干活的好手。”
“收拾得很干净,也很卖力,你眼光不错啊,找到一个这么好的保姆。”
沈知霜观察了一会儿,非常满意地说道。
“你觉得行就行,反正这三个月里,就由她来照顾你和孩子了,到时候有什么需要的就请她帮忙,千万别不好意思,更别一个人去逞强。”
“大夫可跟我说了,你不能乱动,万一裂到的骨头错了位,那就得砸断重新养,那可就遭老罪了。”
陈光阳再一次重申了一遍,生怕自己的媳妇不听话,到时候重遭二茬罪,再受二遍苦。
“知道啦。”
沈知霜展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她很享受这种被呵护在掌心里的感觉,心里面总是暖暖的。
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日子过得都特别平静。
有汤明春的帮忙,家里面不但被打理得井井有条,就连沈知霜这个伤员也都被伺候得无微不至。
让陈光阳意想不到的是,汤明春不仅会照顾人,而且还特别会哄人开心。
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堆毛线。
闲来无事的时候,一边跟沈知霜一起给三小只织毛衣,一边跟她聊一些屯子里面的趣事。
张家长,李家短,老王家的小子多能干,老赵家的姑娘有多漂亮,那真是从民俗聊到农村鬼神,动不动就把沈知霜给逗得前仰后合。
陈光阳本来还担心沈知霜在家里养病的这段时间会患上什么抑郁症。
可是现在看来,纯属多余了。
汤明春对三小只照顾得也特别到位,特别有耐心。
虽然她没什么文化,不能给三小只他们补课,但在哄孩子方面确实是一把好手。
她从下面买了一副扑克,闲暇的时候就带着他们玩一些拉大车、憋尿炕等特别幼稚的游戏。
短短几天之内,她就跟三小只打成了一片。
而陈光阳这些天可就轻松了不少。
他连饭都不用做,回家就吃现成的。
毫不夸张地说,陈光阳除了内衣、内裤需要自己洗之外,其他啥事都不用他操心。
这一个月80块钱,花得简直太值了。
当然,陈光阳也没有亏待人家。
至少在伙食方面,陈光阳可一点都没吝啬。
啥好吃的都往家买,水果从来都没有断过。
就算是再贵的东西,陈光阳也得给汤明春备上一份。
短短一个多星期,汤明春都胖了一圈,气色也比刚来的时候好了挺多。
包括陈光阳在内,所有人都已经把汤明春当成了家庭成员的一分子。
可是就在汤明春来的第十天,突然就有些不对劲了。
“知霜,春姐呢?这都几点了,三小只都回来了,她咋还没把饭做好呢?”
陈光阳今天去了一趟靠山屯和靠河屯,查了一下养猪场、蔬菜大棚和鱼罐头制造厂的账目。
可是他忙了一天回来之后,却没有看到汤明春的身影。
“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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