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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啦一声!
刚才还坐在一起勾肩搭背,朗朗吹牛逼的地痞流氓们全都站了起来,场面看起来特别的壮观。
大家伙直接就干了一杯,特别有梁山好汉大聚义的味道。
“光阳大哥,跟你说个事!”
“我刚才在外面招呼客人的时候,看到了安德烈那小子,他蔫头耷拉脑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咱要怎么处理?”
就在这个时候,大顺子走了过来,压低了声音说道。
“艹,这个狗懒子!”
“大顺子,你在这给我伺候着场子,李卫国,孙威,你俩跟我出去一趟,咱们得收账了。”
陈光阳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就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带着人走出了宴席厅。
“安德烈,真是冤家路窄呀,这么快又见面了。”
“你鬼鬼祟祟的在东风县出溜了这么久,应该是也听到了什么风声吧?”
“比尔霍夫现在已经被我给逮下来了,咱们之间的赌局,那也应该算一算了。”
陈光阳刚一出门,就看到了安德烈像个小偷一样,躲在角落里面东张西望,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特工的风范,倒像是一个十足的过街老鼠。
“你……”
安德烈咬了咬牙,一张脸上写满了愤恨。
他虽然内心之中特别不服,但事实就是如此,他也不得不认账。
“算你们牛逼,我认栽了。”
“但是陈光阳,你别高兴的太早,但凡以后有机会,我绝对会把今天的面子给找回来。”
安德烈咬了咬牙,恶狠狠的说道。
“行,认栽就行了。”
“我们这帮东北大老爷们也不是小肚鸡肠,不可能跟你这种废物较真到底。”
“但是一码归一码,腊梅是我的朋友,你却把她给卖了,这一笔账必须得算个明明白白。”
陈光阳走到了安德烈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跟你算个屁的账?”
“陈光阳,蜡梅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你别往他的身上扯。”
“我确实把她给出卖了,但是那又怎么样,一切以保命优先,我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安德烈抓住了陈光阳的手腕,想要马上挣脱开,但是努力了好几下,最后却以失败告终了……
“你就是一个苟且偷生的废物,现在居然还敢理直气壮?”
“安德烈,就你这个德行,当初你还敢瞧不起我们东北老爷们?”
“告诉你个坏消息,我打算托人给你的上级打个报告,就说顺利抓到了比尔霍夫,但安德烈同志不幸殉职,死于比尔霍夫的枪下,到时候再追封你一个什么英雄,给你发个什么勋章,你也算死得有点价值了。”
陈光阳勾了勾嘴角,语气却越来越冰冷。
“你,你是什么意思?”
安德烈听了之后浑身恶寒,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虎玩意,你这都没听懂吗?”
“意思是说,你今天已经死了,是比尔霍夫把你整死的。”
“你以后也别想回北边了,就埋在东北吧,这里山清水秀,不亏待你。”
李卫国和孙威相视一眼,立马就明白陈光阳是什么意思了,不禁给他打起了掩护。
他们确实不至于整死安德烈,但是吓唬吓唬他,那也是完全可以的。
“陈光阳,我劝你冷静一点,千万别这么干,你会受到审判的。”
安德烈并不知道陈光阳这是在逗他玩,反而还觉得陈光阳很有可能会这么做。
毕竟他也知道以前没少得罪陈光阳,这要是动手杀了他,完全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