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简单的英语,曹胜自然是听得懂的。
曹胜笑了下,起身往主卧走去。
杰西卡.阿尔巴舒了口气,此时她脸颊已经很红了。
作为一名天主教信徒,她在男女之事,一直恪守教义,22岁了,还没接过吻,今天却主动到这个地步,要不是她太想要出演他剧本的女主角,她根本鼓不起这样的勇气,主动做这样的事。
秦喜月在楼下和黄立军、曲海等人一起吃完工作餐,几次抬头看向天花板,猜测著中午来拜访曹胜的小金毛已经走了没有?自己现在是不是能上去收拾餐桌、打扫厨房卫生了?
可惜,杰西卡.阿尔巴今天不是自己开车来的,所以秦喜月没办法通过她的车还在不在院子里,来判断她有没有离开。
她也不好意思问曲海、孙亮等人,因为他们吃过午饭,已经去各干各的事了,她如果要问,就要一一找到他们几个,全都问一遍。
眼看著已经下午了1点多了。
秦喜月估计小金毛应该已经走了。
于是,她起身像往常一样上楼,来到二楼客厅,正准备去餐厅收拾餐桌的时候,忽然,主卧室里传出的动静,让她一张老脸瞬间红透了,不仅如此,她仿佛突然被人点了穴道,身子一僵,脚步一停,定在了原地。
又仿佛突然见到了一头猛虎,双腿都有点哆嗦。
下午3点多。
曹胜回到三楼书房,神清气爽地坐在电脑前,嘴角噙著笑意,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看著电脑开机成功,他随手操控滑鼠,打开《诛仙》文件夹,打开大纲、存稿、细纲,以及准备用来写新章节的空白文档。
此时,他脑海中,还残留著杰西卡.阿尔巴的别样风情。
理智告诉他:自己裤腰带太松了,这样不好。
但心里却就是有一种特别的成就感。
这种感觉他不陌生。
重生前,他一直没有结婚,前前后后换了那么多女友,他早就体验过这样的心境了。
虽然那些年,他基本上都是被失恋。
但经历的女人多了,心里终究免不了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渣男?
人,总是会为自己的行为,找到理由的。
他当年就为自己找到了理由一天无界、地无法,不要用世俗的条条框框来束缚自己。
作为一个写手,写书的时间越长,他越能理解古往今来那些文豪、才子,为什么在男女之事上,一个比一个风流。
因为平日写东西或者看各种书的时候,思想就会往各个方向深想。
写打戏的时候,热血沸腾,想杀人。
写感情戏的时候,想塑造一个个心目中理想的对象,构思出一段段自以为浪漫或者悲情的爱情故事。
写身处社会底层的小人物时,心中对富豪权贵,充满愤怒和敌意。
看仙侠小说的时候,恨不能生在那样伟力归于自身的修真世界,恨自己没有修炼的机会。
看末世求生小说的时候,觉得做人应该自私一点,不能做圣母、做滥好人。
看三国类小说的时候,想造反。
看颜色小说的时候,心中的欲望无限膨胀,会忍不住幻想书中的各种美女和各种场景。
看得越多、想得越多、写得越多,渐渐的,思想上和大众就有了不小的差异。
渐渐的,在男女之事上,也就想得越开。
就像此时,曹胜心里虽然也在检讨,但却并不后悔。
杰西卡.阿尔巴,如果时光倒流,再让他选一次,他认为自己还是会做一样的选择。
杰西卡.阿尔巴皱著眉头,脚步不自然地走出曹胜别墅院门的时候,意外看见经纪人竟然没走,他还在院门外的人行道上。
杰西卡.阿尔巴诧异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