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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杨天，目光中带着探究：“老夫记得，你体内那两位古老的存在，曾提及过一些关于‘界’的说法？”



杨天并未对这些他尊敬的长辈隐瞒赤穹和青霄的存在，只是隐瞒了有关父亲的事情和两位长辈的真正来历。



杨天点头：“是的，轩辕宗主。”



“九叔曾告诉我，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在无数个纪元之前，被界外之人称之为‘无垢之地’或者‘起源之地’。”



“这里并非独立的宇宙，而是一块真正‘大世界’的碎片。”



“大世界碎片？”



东方正源眉头紧锁，“轩辕兄，你时序仙宗传承最为久远，门中典籍可有相关记载？”



轩辕敬天沉吟道：“我宗古老典籍中确有零星记载，语焉不详，只言片语提及‘天地未分，混沌初开，有一界浩渺无垠，是为大千’、‘后逢巨变，天崩地裂，万界分离’……”



“结合赤穹前辈所言，或许可以拼凑出一些真相。”



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清晰而凝重：“据老夫推测，以及结合古老传承与赤穹前辈透露的信息，那所谓的‘大世界’，在遥远的过去，是一个浩瀚无垠、法则完整、灵气充沛到难以想象的顶级世界。”



“其中神魔并存，强者如云，每一个能被称为‘神魔’的存在，其修为境界……恐怕至少都达到了我们如今认知中的‘天道仙人’级别，甚至更高。”



“天道仙人？”



释小龙刚灌下一口酒，闻言差点喷出来，眼睛瞪得滚圆，“那……那得是多强？”



“咱们现在第四步、第五步在人家眼里不就是蚂蚁吗？”



“可以这么理解。”



轩辕敬天没有否认，“而那场导致大世界破碎的‘巨变’，在诸多古老神话传说中都有模糊的影子。”



“西方神话中的诸神黄昏，圣经中的大洪水，我华夏传说中的共工怒触不周山、女娲补天，乃至封神之战……”



“这些看似独立的神话事件，其根源，极有可能都指向了同一场波及整个大世界的恐怖战争。”



“诸神之战！”



“诸神之战……”



众人喃喃重复，只觉一股苍凉而宏大的历史尘埃扑面而来。



“战争的结果，便是大世界崩碎，化为无数碎片，散落于无尽虚空。”



轩辕敬天继续说道，“我们所在的‘起源之地’，便是其中一块比较特殊的碎片。”



“或许是因为其特殊的‘起源’属性，或者战争创伤太重，此地灵气逐渐变得相对匮乏，法则也有所残缺。”



死神猩红的瞳孔闪烁：“所以，那些在神战中残存下来的神魔，或者他们的后裔，便离开了这片‘贫瘠’之地，前往了其他可能保存更完好、资源更丰富的世界碎片中，继续生存、繁衍、甚至……延续战争？”



“很有可能。”



东方正源接过话茬，脸色严肃，“此次来袭的星空神国、病变神国、死亡神国，听其名号，观其法则，充满了一种扭曲、极端、以单一权柄为核心的特性。”



“这非常符合某些古老神话中描述的、执掌特定领域权柄的神明特征。”



“他们极有可能，就是曾经某位或某几位参与过诸神之战的神魔后裔，甚至就是残存神魔本身建立的势力！”



“我的老天爷……”



周星云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杨天，“杨天小子，之前在你渡劫后现身，想要招揽黑暗王国的那个玛雅神族和提坦神族，会不会也是……”



同桌的孔凡立刻点头，语气肯定：“极有可能！”



“玛雅神族精通星辰与预言，提坦神族号称承载天地之力，这都是非常典型的神话种族特征！”



“他们自称‘神族’，或许并非夸大，而是真的传承自某个古老的神魔血脉！”



这番话，让主桌上的气氛骤然变得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