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记录，是因为根本不需要删，他早把原始素材转移了。”



张婥猛地拍桌：“我去调他实验室门禁！”



“不用。”



林峥已经朝门口走去。



“他不会留在学校，交货地点，得足够隐蔽，又方便撤退。”



许薇跟上他的脚步：“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今晚出手？”



“因为热搜爆了，热度只有三小时黄金期。”



林峥推开门，冷风涌了进来。



“过了这个点，再放猛料也没人信，所以他必须现在交易。”



张婥抓起包追上来：“等等！你们要亲自去？”



“证据在别人手里，我们只能追。”



林峥回头看她：“你留在这儿，把直播切到私人模式，保存所有截图，等我们回来。”



“等等。”



许薇突然停下：“你凭什么这么确定？万一”



“你的光晕刚才暗了。”



林峥打断她，声音低了些。



“但不是因为心虚，是因为被人偷走了真实，那种灰，我见过一次，就是你母亲冻结你卡那天。”



许薇怔住。



“那时候你也站在这里，像被抽了力气。”



林峥伸手拂开她额前一缕碎发，道：“但现在不一样，这次你在光里，有人想把它染黑。”



许薇没有再问。



三人分头行动，林峥骑上摩托车，许薇坐在后座。



风掠过耳际，她下意识抱紧了林峥的腰。



城西老工业区，废弃艺术工厂外，铁门锈迹斑斑。



林峥停在百米外，熄了火。



“你在这等。”他摘下头盔。



“不行。”



许薇拽住林峥的袖口：“我得知道是谁在背后搞我。”



林峥看了她一眼，没再坚持。



工厂内部空旷，地面堆着旧画架和撕碎的展板。



林峥从包里取出一支细长的测绘笔，轻轻一按，墙面投出一片淡蓝热感图。



“东侧，两个热源，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中间有设备反光。”



许薇屏住呼吸，跟着林峥贴墙移动。



拐角处，声音传来。



“这次的照片够劲爆吧？”



李翰飞的声音。



“角度、时间、服装全对得上，连她笑的弧度都和上次采访一模一样，明天一早，全网都会问她到底有几个男人？”



另一个男声冷笑道：“周少说了，只要她身败名裂，创意自然归我们，现在‘情绪共鸣’人设塌了，谁还信她的广告能测人心？”



“呵，什么心光之眼，全是骗人的把戏。”李翰飞嗤笑道。



“等她被骂成网红骗子，看林峥还护不护得住她。”



许薇手指掐进掌心，光晕泛起浅紫。



林峥忽然抬手，测绘笔光点一转，照向角落，一个黑色u盘正被递出。



“里面是原始素材？”坐着的男人问。



“全在这。”李翰飞道：“连她上次在实验室熬夜的监控都剪好了，只要说她和周予安私下碰面，谁会不信？”



林峥眼神骤冷，攥紧许薇的手。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撞击着肋骨，如同密集的鼓点，敲击在胸腔深处。



“听到了？”



林峥低声道：“不是嫉妒，是猎杀。”



许薇咬住下唇，没出声。



李翰飞转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