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倒是现任教廷教皇,似乎被人目睹过那冠冕下的是金发,但教皇每每现身都伴随着盛大的阳光,刺的人睁不开眼,只说是一名一米九的魁梧男子,那大抵不是。
每次提到这事,雨宫宁宁的表情都有些微妙,有种夹在吵架父母中间的小孩那种感觉,奎恩也问过安库亚和雅各布,但他们似乎也知道的不多,只说是高层间的矛盾,缘由不知。
格林德沃的研发部副院长达金像棺材里的吸血鬼,据说已经几百年没出过校门了;教导处的斯蒂芬斯专心教学事务,或许是受电影影响的原因,奎恩总觉得古一法师扮相的高人都有点心狠手辣,但也从未见她和谁起过矛盾;校务处的副院长赫墨虽说嫌疑最大,但了解的越多,奎恩越觉得那位务实的老头不可能和教廷起冲突,因为这不符合学院的利益。
院长福福马克在学院中呆的时间不多,这位大领导平日满世界跑,代表学院出席各类奥术协会或奥术部的会议,本质在奎恩看来是个和善的人,他当上院长已有数十年时光,早些年学院与教廷的相处甚至能算和睦,譬如这几张照片都是格林德沃学生拍的。
那所谓“高层”,指的恐怕就是那位上任不过十余年,继承‘邓布利多’这一名号的校长阁下了。
而凑巧的是,当今教皇继任不过也才十余年,矛盾很可能就发生在他们之间。校长和一米九的大只佬教皇吗.奎恩想象不出,毕竟这个时间段世界上并未发生什么大事,迷雾海,飞空艇传送塔的开通,西大陆战争.都不像,那大抵只能是私事了。
思考着这些,奎恩对照照片中的广场结构,推测自己已经来到广场前方。可惜前后左右都是遮蔽视线的杂草,天空中的光芒在草地中愈加昏暗,他取出怀表——这是奥术祭时安库亚送他的,用来校对时间,精巧的表盖泛着一股老钱味,怀表翻到另一面后还藏着罗盘与指南针,奎恩本想借助指南针确认方向,随后略感诧异的皱眉。
在这片一人多高的杂草地中,指针在胡乱的转动,这怀表虽不是什么神奇的奥术制品,但质量铁定不差,只能判断这光明教会的遗址有某种奇诡的力量将其影响。
奎恩闭眼,许久后又睁眼,小偷序列的灵感在战职中属于偏高那一档,他却没有任何感知,难不成那永世燃烧的圣火还存留在此地?
奎恩双膝微蹲,选择用最简单的办法来找,他猛地弹跳而起,宽阔的视野在眼镜镜片的帮助下一览无余,他立马找到了一片高度明显低于其他野草的区域。
感慨日漫中偷看女生游泳的方法是对的,奎恩顺方向来到光明教会的遗址,几根孤零零的立柱插在地上,从立柱规则不一的缺口来看奎恩几乎能猜到这教堂是怎么拆的,铁定是当成课后作业布置给学生,把教廷兄弟当魔族整呢。
这儿应该有人经常来打理,周围能见到除草的痕迹,地面上还有太阳符号的涂画,缺损立柱旁放有新旧不一的十字架和一些老人遗照,以及“格林德沃必遭神罚!”这样的极端刻字留言,估计在天气好时仍有许多太阳信徒回来此祷告。
粗略在教堂的遗址上逛了一圈,除了这些教徒留的物品外再无发现,有价值的东西恐怕早在教会撤离时被搬完了,不可能有遗漏,但当奎恩拿起怀表,指南针依旧转个不停,速度甚至比草地中时还要快。
回想许久,奎恩可不记得爱士威尔哪里有能长到这么高的野草,无论从颜色或纹理都能感受到一股原始又古老的生命力,光明教廷的典籍中对草也没有特别的描绘,他抓了把土顶在额前细细感受
普通的土。
想了许久后,奎恩摘下了眼镜,不再思考哪有奇异之处,而是将小偷的直觉放大到极致。
寻找财物,开锁挖洞,搜寻墓葬
他漫无目的的在荒地中游荡,不时睁眼又闭上,剔除掉一个又一个教徒摆放的纪念品,其中甚至有深埋的一小盒金镑——教廷以黄金为贵,用金镑祈福是信徒们自古有之的做法。
最终,他停在原教廷祷告室的后方,睁开眼,地上除了土和草外什么都没有,但直觉告诉自己,这儿是最“有价值”的地方。
奎恩拿起秒表,眼眸微眯,果不其然,指南针转动的速度最快。
他从旁找来几根还未生锈的十字架,拽在手中充作工具,直接俯身开挖。
奎恩的力量堪比机械,夯实的土地与石块对他而言就像沙子一样,没过多久便听到“铛”的一声,手里的十字架被磕掉一角,地上露出一面整齐光洁的石板,奎恩露出“果然”的神色,将一旁覆盖的泥土一并清理,渐渐的,一面门扇大小的石板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