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太后倒是松了一口气,只是贬为更衣,那就有机会再出来。
玄凌离开后,太后很是不甘的说:“若是摄政王还在,皇帝还会这样不在乎哀家的话吗?”
竹息不能说皇帝的不是,只能宽慰起太后。
淑妃没得到宫权,气的把手里的帕子都绞烂了。
吉祥安慰淑妃:“再等几个月,等皇后娘娘月份大了,就有心无力了。”
“娘娘晚上几个月接手宫权,也无大碍的。”
淑妃当然知道,可她不甘心。
明明是她先认识的玄凌,却有这么多的女人跟她争。
朱家姐妹都有了玄凌的孩子,就她一个没有,她真的不甘心。
不过,淑妃暂时也没有别的法子,只能隐忍起来,再接近柔则。
几日后,陶令安好的差不多了。
来到正殿后,看柔则在桌边看账本,陶令安笑道:“身为皇后,若是整日做这些功夫,那也只是在当一个管家。”
柔则同意这个说法:“母亲说的是,等女儿生下孩子后,便会做一个合格的皇后。”
“管理后宫,召见命妃们,了解前朝的动向,知道百姓的所求,剩下的时间都用来照顾孩子。”
陶令安就知道柔则不会让她失望,只要柔则愿意去做一件事,必是会做的十分完美。
柔则伸出胳膊,靠在陶令安的身上,半晌后谢道:“谢谢母亲,留下了宜修。”
陶令安摸了摸柔则的头发:“再如何,母亲也养了她多年。”
“再如何,她也是你的妹妹。”
“只是,你得答应母亲,往后万事谨慎,防人之心不可无。”
柔则应下:“经此一事,女儿才知道后宫生存的凶险。”
“从前总想着姑母在,妹妹在,天大的事也不怕。”
“可是梦总是会醒的,女儿要靠自己给孩子撑起一片天。”
为母则刚,陶令安是,柔则亦然。
陶令安很欣慰,也不后悔在桃仁茶里下了微量的砒霜。
苦肉计虽然苦,却实在是管用。
圣旨到了昭阳殿,宜修根本不信:“不可能,我是娴妃,我将来是要做皇后的,我怎么会成了更衣。”
“不,这都是假的,我要见太后,我要见皇上!”
可是任凭宜修如何挣扎,还是从娴妃变成了朱更衣。
宜修被宫人们当成疯子推回屋子里,跌坐在地上痴痴的笑:“更衣,,不,不是更衣,是皇后。。。”
时间一晃几个月过去,就在柔则有孕八个月的时候,宫中又有妃嫔传出喜讯。
玄凌一脸心虚的说:“都是醉酒误事。”
柔则大度的很:“既然有孕了,那就按规矩晋位。”
“皇家多子多福,皇上不必自责。”
玄凌更憋屈了,柔则为什么就是不在乎她呢,不会为了她跟别人斗的你死我活呢?
陶令安看着玄凌就想翻白眼,想装深情又装不明白,不知道在装模作样什么。
等到柔则生产之时,果然有人出来作妖。
淑妃端来了催产药,立马就被宫人给绑了。
等到纯元生下皇子,皇子满月过后,淑妃被赐死。
陶令安抱着皇子,笑的合不拢嘴,算是功成身退。
离宫前,特意给玄凌支了一招:“太后年岁大了,要是夜里睡不安,怕是会影响寿数。”
玄凌听进去了,每天半夜去给太后请安。
没有半年,太后就猝死了。
至此,后宫只余一位朱家女。
朱浩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