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命。”
蒋歌眼中只见一道白玉剑锋,这把剑,她见过,而且印象极深。
她想起了当年那夜,有很多人要买夜景的命,她就去了一趟雁门关,才知道那些人不是为了买命,而是为了夜景手中的紫箫。
但收了定金就必须办事,即使她有些同情那个大雨瓢泼中手足无措的的女子。
或许正是因为她的身份,和那一丝眼中的同情,才让面前这个男人,放过了自己一条生路。
她看了一眼南北:
“走了。”
南北有点懵,自己就这么水灵灵的被卖了?
“我清哥呢?”
“不要你了。”
“为什么?”
“估计是嫌你太蠢。”
“清哥是不是很厉害的高人?”
“登徒浪子一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