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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好吧……谢谢赛丽亚姐姐。”
“麻烦你了,赛丽亚。”
当晚他们给红发女孩办了一个搬家仪式。
同样是当晚,任映真被胸口的负重压醒了。他睁开眼,只看见绝对的黑暗,他想伸手把那带着惊人热度的重量推开,但手腕有被固定的束缚感。
……这小孩还挺会就地取材的。
他转了下角度,就成功地把手腕从触感奇怪的绳索里抽了出来。这点水平还只是孩童的玩闹。
他继续自己原本的目的:把压在他胸口的尼拉推下去。然后再考虑怎么处理孩子的分离焦虑。
他摸到了坚硬光滑的细鳞。
任映真的大脑宕机了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