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尼玛能忍。
“走吧!”
陈瀚生拍了拍叶不归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先找个地方落脚。”
两人收拾心情,扛着那个帆布袋,迈步向岸上行去。
然而,这份刚踏上故土的松弛感并未持续太久。
刚走出十几米,两人的脚步便猛地顿住!
前方的路,赫然被一群人堵死了!
人数不多,十一个。
但个个气息沉稳内敛,如同磐石。
眼神锐利如鹰隼。
站位看似随意,却隐隐封死了所有退路。
一股无形冰冷肃杀的气场弥漫开来。
让渡口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为首一人,身材完美,十分挺拔,给人一种桀骜感。
脸上架着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仅凭那完美的下颌线,挺直的鼻梁和略显薄情的嘴唇弧度。
就能断定此人相貌必定极其出众,甚至堪称惊艳。
尤其是那份气度,并非刻意张扬。
却带着一种俯瞰众生般,深入骨髓的冷漠与威严。
他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个不容置疑的中心。
他身后那些人,也绝非庸手。
气息沉凝,显然是训练有素的顶尖高手!
叶不归和陈瀚生心头警铃大作。
瞬间绷紧了全身的神经。
刚脱离虎口,难道又入狼窝?
什么鬼啊,我焯!
叶不归眼神陡然变得凶狠戾气。
一路逃亡积累的暴戾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妈的,刚发完誓就有人送上门来找死?
他正要上前一步。
沈无萧却比他动作更快!
只见他随意地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间,赫然夹着一枚令牌!
那令牌非金非木,材质奇异,色泽深沉如墨。
上面雕刻着极其繁复古老的云纹。
中心是古老篆文的“镇天”二字!
令牌边缘流转着难以言喻的幽光。
叶不归瞬间瞳孔猛缩。
这令牌,熟悉啊!
绝不会认错!
这是镇天司至高无上的象征——镇天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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