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老下楼前,几人还在打赌。
赌师父知道温家的主意后,是会忍让,还是重拳出击。
安伊然率先压了忍让,毕竟这事着实不好处理,师父总不好直说我看不上你儿子吧?
温家和翁家一向关系亲昵,总不好为了小辈闹翻。
苏隐和席凌宇觉得有道理,也跟着压了忍让。
唯有司锦一脸高深莫测,选择了重拳出击!
果不其然,翁老一下楼就精准给了温父一脚。
“小师妹,为什么啊?”安依然满脸好奇。
司锦按到喜欢的电视台,放下遥控器,“因为能成为隔阂的从来不是矛盾,而是处理的态度。”
“师父如果将这份不舒服藏在心里,那么温叔叔也会在心里种下一颗种子,等种子生根发芽,两家才是真的有了隔阂。”
“能拿到明面上来说的,都不是事。”
“越亲密的关系,越应该坦荡如初。”
傅玄止走进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
他站在玄关处抬头,恰好与司锦隔空相视。
这又何尝不是在说他们俩?
只有坦荡、真诚,才是双方关系亲密的关键。
安伊然若有所思的点头,“小师妹,师父总说你没心没肺的,他这下可看错人了。”
司锦只是看着没心没肺,其实心里极其敏感。
谁对她好,她就会对谁好。
谁对她不好,她就会以眼还眼。
司锦轻晒,从包里拿出糖,喂进嘴里。
苏隐笑道,“这糖你从小吃到大,也不知道有什么魔力。”
“好吃呀,”司锦面色如常,递出糖盒,“你们吃吗?”
“来一颗,刚好甜甜嘴。”安伊然接过糖盒。
司锦提醒:“右边的味道甜一些。”
众人一人拿了一颗,傅玄止默默将糖的品牌记在心里。
翁老背着手走进书房,“把门带上!”
温父老老实实关上门,刚关上,翁老噼里啪啦道,“说吧,什么时候有的这心思?”
“什么心思,我没有。”温父拒不承认。
“你没有?你没有刚刚我回来的时候,还甩什么脸子?我这些年一直拿你当亲儿子看待,所以不会给你说什么虚伪的假话,你那个儿子祸害谁都可以,不准来祸害我小徒弟。”
“怎么能叫祸害,少初少初也还可以吧。”
温父越说越小声。
“哼,你自己信吗?”翁老瞥他一眼,“你这个儿子交过多少女性朋友,我就不说了。”
温父知道自己理亏,当下就泄了气,有些心虚。
他就是想着两家亲上加亲,让孩子们先接触一下,万一成了还能和翁叔关系更亲近一点。
即使孩子们不合适,他也不会强求。
至于自己儿子是什么货色、有几斤几两,他还是清楚的。
这么一想,他这事做得好像是有些恩将仇报。
见温父表情越来越微妙,翁青梵知道他是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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