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父喝了酒,情绪更是上头,“好,好,翁叔放心,有司机在。”
他看向司锦,“小锦啊,是叔叔对不住你,一心想着撮合你俩,忘了我家这臭小子哪哪不行,我自己都看不上,哪还能来祸害你。叔叔是真心的跟你道歉,不好意思啊。”
司锦:“”
温少初一张脸烧的通红,不是喝酒喝的,纯是被气的。
别人可以不信他,他爸怎么能这么说他?
还是在情敌面前!
翁老皱眉,“快走吧,哪有当众这么说孩子的,回去醒醒酒。”
私下说是一回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又是另外一回事。
孩子这么大了,还是要面子的。
虽然讲的是实话。
温少初捂住温父的嘴,带着他弯腰进车里。
送走两人,翁老才笑呵呵道,“我记得小傅今天没带司机?那你们今天就住家里吧,正好陪我再下下棋。”
翁老把四个徒弟都看成了自家孩子,所以每个人都有专属房间。
没回国时,也会按时叫人来打扫,都干干净净,随时可以住人。
司锦想到很久没有在师父这里过夜,当下就同意了。
安伊然最高兴,拉着司锦的手就要走。
傅玄止低声道,“你先去玩,我让沈从去家里拿洗护用品和换洗衣服。”
司锦点头,跟着安伊然和林清雅上了楼。
沈从和傅辰一直在外面候着,接到指令马上就开车回司锦住处。
经过一顿饭,傅玄止和翁老已经没那么生疏,当下就去茶室。
翁老抱怨道:“你会下的话,可不准让我,这群小子一个比一个菜,我都许久没找到对手了。”
席凌宇和苏隐相视一笑,仿佛翁青梵说的臭棋篓子不是他俩似的。
室内一片其乐融融。
傅玄止心中熨帖不已,他从没有感受过这么温暖的氛围。
从小到大,他只有从前和姐姐在一起时才会感受到家的感觉。
不过几年前这种感觉也彻底没有了。
傅玄止掩下情绪,“好,不让。”
与翁家形成对比的,是如今网上的骂声一片。
冯逸临按照司锦的吩咐,特地选了网友们下班的时间发布证据。
最大程度保证网友们有时间上网骂人。
画协官方号发的东西,自然比刘重更具影响力。
央闻也纷纷转发,很快就被推上了热搜。
刘重贼喊捉贼
笑掉大牙,应酬也能被说成私下受贿
下次栽赃前,请先擦干净自己的屁股
到底是谁嘴巴不干净?
【我去,反转这么快吗?亏我还这么相信这个什么刘重!】
【哈哈哈哈哈哈哈,刚刚我给我妈说刘重受贿,吓得她马上抛售刚买的刘重的画,结果没人要了。】
【阿姨会理财,好手段。】
【我早就说了,相信画协,有国家站背后,怎么可能会容忍领导层发生这样的事情?】
【刘重,滚出画圈!】
【他不止要滚出画圈,还要滚进监狱,已经涉嫌多处违法了,只等警方上门抓人。】
此时刘重还在睡梦中,他白天喝多了酒,正躺在自家沙发上睡得正香。
梦里还有司锦求他高抬贵手的画面。
不仅如此,翁老和冯逸临还在一旁对他讨好的笑,说尽了好话。
梦着梦着,刘重呵呵直笑。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