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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去吧,”翁老摆摆手,“他俩太菜了,让他俩对打练练,我上去看看你师娘。”
苏隐、席凌宇:有被侮辱到!
“行,我待会来。”傅玄止扶翁老上楼。
门是安伊然打开的,她脸上贴着数不清的彩色纸条,只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
她咕噜咕噜转眼,“师父你来的正好,我和师娘快被欺负死啦。”
安伊然指着屋内的林清雅,“你看看,师娘都被贴成什么样了?”
林清雅比她还惨,只露了半只眼睛。
其他的地方都贴满了纸条,甚至脖子上都贴了。
唯有司锦,一脸无辜的勾唇笑。
“你俩先出的老千。”
和安伊然林清雅比起来,她脸上已然算得上干净,只有额头上被贴了一小张。
要不是某一局,两人趁她拿东西,偷偷换牌,她脸上连这一小张都不会有。
翁老哈哈笑,“你们都是臭牌手,你师娘的手比你的还臭。”
傅玄止看到司锦一脸无辜的样子,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尤其是额头上那张贴纸,显得人像只单纯的小猫。
不复平时的冷静沉着。
傅玄止不动声色朝司锦开口,“我有点事和你商量。”
他表情淡然,看着不像是什么严重的事。
反倒像很久没见到妻子的丈夫,编织而出的小借口。
安伊然一副看穿的表情,“去吧去吧,别虐我们了。”
翁老没关注这俩,进门凑到林清雅面前,笑的不行。
傅玄止拉着司锦到楼下,顺手从沙发上捞过外套,给司锦披上。
“晚上冷,穿上暖和些。”
司锦拢了拢领口,“确实有些冷。”
她话音刚落,头顶突然覆上阴影。
大手掠过她的侧脸,落到额头上,随后轻轻一扯。
彩纸被揭下来,捏在傅玄止手里。
他撵了撵手,温笑,“阿锦打牌这么厉害,晚上我来验证一下技术。”
打牌
司锦耳垂腾的一下红,下意识摸摸贴过纸条的额头,“乱说什么!”
这可是在师父家,这男人胆子也忒大了。
傅玄止意有所指:“斗地主啊,你不是厉害吗?”
他拖长尾音,有些耐人寻味的意思,“阿锦在想什么?”
“我什么都没想”司锦受不了他炙热的视线,微微偏头错过。
傅玄止低低轻笑,拽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兜里,“手怎么冰凉,生病了?”
司锦垂着头,“没,我手一直很凉。”
“那我给你暖暖,我这里暖和。”
傅玄止不想让这件事传到翁老耳里,于是两人到院子的小石桌上去了。
傅辰:“三爷,夫人,刘重失踪了,警方那边只拍到他出门时的画面。他绕过几条街,在画协那边出现过一次后,就没了踪影。”
将平板递给傅玄止,“这是拍到的画面。”
听到刘重失踪,司锦凝凝视线,落在平板上。
上面是刘重各个方位的抓拍,还有地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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