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办。
包飞扬沉默了片刻,于晨风之前就找过他,向他表达了他的担忧,不过包飞扬的态度很坚决,现在看来他的坚决并不能够让于晨风打消疑虑,只会更加担忧。
正说话间,谢半鬼的嘴角忽然往上已挑,右手好似无意的伸进腰后,套上了绝魂爪。高胖子也轻轻摘下马鞍桥上的方天画戟拎在手里,也只有化妆成了镖师的冥轻雪,此时还能坐在马上打盹。
谢半鬼话音一落,在场之人齐齐皱起了眉头,从开始到现在,唐门先祖进入郑家祖坟的事情都是唐门的一面之词,甚至避开了郑家嫡孙被杀的事实,确实耐人寻味。
“大人,虽然我不明白,可为什么我们要等他们呢?”老十面带疑惑的问道,鬼丑微微一笑,却没多说什么,只是让他等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