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挨个数啊,只知道首次多、这次少,但是”
“但是什么?”刘巴立即追问。
“根据卑职的感觉,倒也没差一倍有余。”校尉想了想说道,“这点卑职可以确定。”
“知道了。”刘巴挥手道:“下去吧,此事不得嚼舌根,否则绝不轻饶!”
“喏。”城门校尉随即离开。
“使君,看来我的感觉没全对,但也没全错。”刘巴幽幽道:“两次运粮有差别,但差别却没一倍。”
“要么是首次运粮,有人克扣下来一些。”
“要么是这次运粮,有人暗中多送一些。”
“使君。”刘巴慎重道:“不管是哪一种,您都需要警惕啊。”
前者,代表着有人克扣粮饷,贪墨军粮可不是小事。
后者,问题就更加严重,偷偷给刘备多送粮草,这是要做什么?
“张松”刘璋脸色不愉,“没想到,他竟敢背着我,做出此等行径?待会我非问问他不可!”
“使君不可冲动。”刘巴拱手道:“此事有必要查清楚,但也不见得是别驾所为,说不定是下边有蛀虫。”
在抓住铁证前,刘巴不想让刘璋与张松对峙。
刘璋太蠢了
刘巴担心见面后,张松三言两语又糊弄过去。
“先生有何想法?”刘璋请教道。
“使君,粮队刚离开不久,尚未抵达前线。”刘巴献策道:“您秘密遣人追上,详细数一数到底有多少车驾,不就能大致估算出运出多少粮草么?”
“到时候是多运还是少运,自然回见分晓。”刘巴不忘叮嘱,“这样既能搞清楚事实,又不怕别驾心有芥蒂。”
“先生真乃智囊也!”刘璋赞叹不已。
刘巴嘴角微翘,“使君过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