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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辩罢了!”严颜怒不可遏,“贪生怕死之辈!”
“老将军若不想把人引来,最好还是小声点。”张任起身道:“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不讲情面!”
严颜没有办法,只能起身离开。
“来人呐,送这老卒出营。”
张任还是个厚道人,尽管拒绝了严颜的造反计划,但也没反手把老头卖了。
不多时,在张任亲兵的护送下,严颜被送出军营。
“唉~”
严颜抬头望月、喟然叹息,明白计划已经胎死腹中
不仅仅是张任不配合的问题,而且计划还已经泄露,肯定是不能再用。
月光洒在严颜苍老的脸上,须发皆白的老者,这一刻显得更加沧桑。
形单影只的严颜,在孤寂的月光下,身形是那么的伛偻、那么的单薄
另一边。
“启禀将军,老卒已经送出去。”
“知道了。”
张任回应一声,默默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宛如雕塑。
不知道过去多久,张任好似下定什么决心,猛然从位置上起身,大踏步朝外而去
中军大帐。
周瑜打着哈欠起身,内着单衣、外罩大氅,来到前帐见到张任。
“子重,这么晚了喊我,可是有什么要事?”
“打扰主公休息了,末将有罪。”张任当即下拜。
“无碍。”周瑜随意道:“坐。”
张任并未坐下,依旧跪在面前,叩首道:
“罪将还是跪着吧”
周瑜闻言一愣,闻言清醒几分,问道:
“子重莫要如此,发生了什么事情?”
“启禀主公,刚才严颜来找罪将”
张任深吸一口气,没做任何隐瞒,把事情一五一十告知。
“罪将擅作主张,放任严颜离去,还请主公降罪!”
说完之后,张任以头抢地,长跪不起。
周瑜面无表情、不动声色,发问道:“你为何要放走严颜呢?”
“若将其擒下,然后严刑拷打一番,定然能问出刘璋的下落。”
“主公恕罪。”张任额头紧贴地面,“罪将念及旧情,故心生不忍”
“千错万错,都是罪将的过错,还请主公降罪!”
说完之后,张任就跪在地上,等待周瑜降下震怒。
张任也知道犯下大错,但出于本心还是放走严颜。
“此事本无人知晓。”周瑜又问道:“子重只需默不作声,就能轻松瞒过去,为何主动前来请罪?”
“欺他人易,骗自己难!”张任开口道:“某,一介降将,主公不以臣卑鄙,信任有加、提拔重用,我岂能有负主公?”
本来,释放严颜的事情,只要张任不吱声,谁也不会知晓。
大可蒙头去睡,明日醒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但张任过不去心里的坎,最终还是选择主动认罪、如实交代。
“子重请起。”
不知何时,周瑜已经来到近前,亲自把地上的张任拉起来。
君臣二人面对面而立,互相看着对方。
“不忘旧主是忠,不瞒新君也是忠。”周瑜郑重道:“子重是真正的忠臣。”
“倘若你供出严颜、出卖刘璋,岂不是成了张松、法正那样的小人?”周瑜微笑道:“周某,反倒会瞧不上,更会担心日后是否也会被出卖。”
“子重能对刘璋念旧,未来也会对我念旧。”周瑜拍拍张任的肩膀,“你这样的忠臣才更令人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