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冀玄羽冷不丁地回了一句,声音不大,但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尤澜站在门边上,感觉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这还没见着面呢,就这么剑拔弩张了?
他能感觉到一股子无形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身上,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给压垮。
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死活迈不开步子。
他做梦都想不到,这种八点档的狗血剧情,居然会落到自己头上。
冀玄羽倒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在尤澜和鲜于清羽的目光注视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朕,回来了!”
语气轻快,还带着那么点儿小得意。
屋里头,臧沁雯换上了一身家常的衣服,缓缓起身,微微福了一礼:
“呃……见过,陛下。”
这给自己行礼的感觉,还真是别扭。
冀玄羽点点头,声音放得极轻:
“好妹妹,快别多礼了。”
看着“自己”给自己行礼,也有点儿不自在。
她自顾自地走上前,一把拉住“自己”的手,亲亲热热地把臧沁雯拽到了床边,两人并排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