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
“我……我才应该是姐姐……”
臧沁雯越说越委屈,紧紧抱着尤澜,仿佛要把所有的不甘和伤心都哭出来。
尤澜只能紧紧地抱着她,感受到她的颤抖和无助,心如刀绞。他张了张口,却发现说什么都显得多余,甚至连一个承诺,都显得如此无力,干脆闭上了嘴,只是抱紧了怀中人
过了许久,臧沁雯的哭声渐小,情绪也慢慢平复下来。尤澜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与其在这提心吊胆,咱们倒不如主动出击。”尤澜忽然冒出了一个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想法,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