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一样,每挪动一寸,都像是要了他的老命。
他把钱袋子递给尤澜,心里却在滴血,脸上却还要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咬着牙说:
“书,可不能少!得再加两本!”
语气坚定,不容置疑,像是在跟尤澜讨价还价。
“行,加两本,加两本。”
尤澜笑眯眯地接过钱袋,随口应付着,心里却乐开了花。
陶无弦见尤澜接过了钱袋,像是生怕他反悔似的,赶紧凑到尤澜耳边,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嘀咕:
“师弟啊,跟你打听个事儿,褚师兄婚后五载了,他媳妇才怀上,这事儿你知道吧?”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急切,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你这,成亲才半年多,师妹就有了,这速度……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陶无弦搓了搓手,一脸期待地看着尤澜,像是要把他当成送子观音一样供起来,
“我成婚都七年有余了,内人至今没有好消息,娶了两个侍妾也无果,这……愁死我了!”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尴尬,
“你有没有啥……那个……生儿子的秘诀,传授一下呗?师兄我感激不尽!”
尤澜一听,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他猛烈地咳嗽起来,脸都憋红了:
“咳咳咳——咳咳咳——”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尤澜一脸尴尬,哭笑不得地说:
“师兄啊,这事儿……你还是找个大夫好好瞧瞧吧,这生孩子的事儿,我也没啥经验啊。”
他委婉地拒绝了陶无弦的请求,这事儿他可帮不上忙,
“实在不行,我认识青云宗的药王逸金远,医术还行,要不……我给你引荐引荐?”
尤澜试图转移话题,把这个烫手山芋给扔出去。
陶无弦一听,眼睛都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激动得一把抓住尤澜的胳膊:
“哎呀!不愧是我亲爱的师弟!”
他激动地拍了拍尤澜的肩膀,力气大得差点把尤澜给拍趴下,
“师兄对你的疼爱没白费!关键时刻,还是你靠谱!”
“带师妹四处转转吧,好好玩,想买啥就买啥,别心疼银子!下午我亲自登门,好好跟你讨教讨教!”
说完,生怕尤澜反悔似的,将银袋塞进尤澜手中,然后一溜烟跑了,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娘子,咱现在可是有钱人了,你想买点啥?尽管开口,别替我省钱。”尤澜掂了掂手中的钱袋,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对臧沁雯说道,语气那叫一个豪爽。
……
皇宫,御书房。
冀玄羽换上了一身男装,还特意往脸上抹了锅灰,黑不溜秋的,活脱脱一个刚从煤堆里爬出来的假小子。
为了掩人耳目,她还特意找了一顶破帽子戴上,把头发都藏了起来。
她兴冲冲地问身边的鲜于清羽,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还有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清羽,一切就绪了吗?这次可不能再出岔子了!”
鲜于清羽站在一旁,看着冀玄羽这副“精心”打扮,有点无奈,又有点想笑:
“都准备好了,陛下,魏雪会在暗中保护咱们,保证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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